在这里,您可以对自己喜爱的嘉宾提问,您还有机会参与我们节目的录制。
10月11日将为您播出
《背影》
的上集,下集将于10月18日播出。请到时收看。
聚集国内外最著名的演艺明星
谈话与表演实况再现
观众与嘉宾倾情交流
运用全新电视传播理念塑造周末名牌栏目
创造中央电视台综艺节目收视新热点
更多...
首播:cctv-3每周五21:15
重播:cctv-3每周六10:30、15:25
我们现在寻找--
姓名:你的姓名
年龄:25-40岁的心理年龄
特征:挚爱人生,热爱艺术
爱好:音乐、艺术
条件:--
10个喜欢
陈爱莲、刘佩琦
的理由, 或告诉我们一个真实的故事。
更多...
面对自己喜爱的艺术家,你最想问他们什么问题?《艺术人生》诚邀广大网友点评:
陈爱莲的舞蹈
刘佩琦的影片 信箱:
artist@mail.cctv.com
戏剧元素在谈话节目中的使用
——关于《艺术人生》的节目构思
《艺术人生》栏目开办已经将近两年了。其间,谢晋、秦怡、孙道临、那英、刘欢、陈凯歌、李玟、蔡琴、冯小刚、三宝、赵薇、赵本山等文艺界知名人士,纷纷在该栏目中出现。这个闪烁着艺术光芒,折射出人生哲理的栏目,目前已在全国范围内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艺术人生》是一个谈话性栏目,带有浓厚的纪实性质。然而它与普通的明星访谈又不尽相同。在这个栏目中,向来被光环所笼罩的文艺名人回归生活的真实,以他们个人的切实情感、切身经历打动每一个观众。节目也许涉及公众人物的个人生活,但绝非探人隐私的低级乐趣。相反,它时常是在叙述每一个成功者身后那些不为人知的艰辛,坚定的人生信念,以及伴随着他们辉煌人生的那些实实在在的真情。
令人惊叹的是,《艺术人生》每期节目全长50分钟,只相当于半部电影的长度,就是在这样有限的时间里,节目不仅能够清晰叙述人物的重要经历、展现人物的个性品格,而且还能够在情绪上感染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这一切在50分钟之内发生,不要说电视,就是电影、话剧也不是时常都能做到的。可见,这个栏目的创作人员进行了怎样精心巧妙的构思。
说到谈话节目的构思,人们通常认为它跟新闻节目、纪实节目更接近。然而,在对《艺术人生》栏目的关注过程中,我发现,对“戏剧元素”的大胆使用,使这样一个“谈话类”节目的精彩程度增加了。节目能够在有限的篇幅内“直呈人像、直击主题”,加强了悬念,集中了冲突,提炼了美感,由此对观众产生了强烈的吸引、深入的感染。
这里所讲的“戏剧元素”首先是指来自于戏剧艺术的创作手法,例如:矛盾冲突的制造,悬念的设置,场次的结构,人物性格与人物关系的设定等等;此外,也指剧场演出的特有手法、特有现象,例如:场面的调度,道具的使用,舞台上下互动形成的现场节奏等等。那么,《艺术人生》究竟是怎样使用了这些戏剧元素来参与节目构思的呢?
在节目构思过程中,首要的问题就是素材选择。
生活是琐碎的,艺术大师的生活也一样千头万绪,可我们的节目时间是有限的,那么,面对一个人物,我们究竟要谈些什么?为什么面对刘欢要提到他的妻子,面对秦怡要提到她的儿子?这就是素材选择的问题。《艺术人生》在素材选择方面遵循的原则是什么?是“人物性格原则”,和“矛盾冲突原则”。
所谓“人物性格原则”,就是面对一个人物一定要明确他的性格特点。这个人就是这个人,目标对准了他就必须单刀直入他的与众不同之处,而在他若干的性格特征中又要着重展开某个最为突出的点。例如:秦怡,坚强柔韧;刘欢,洒脱深情;李玟,热情活泼;方超,苦闷彷徨……人物的性格确定了,但不可能依靠人物自己直接描述,只能依靠我们的叙述来间接表现。什么样的叙述对表现人物性格最有效?那就是“有矛盾冲突的叙述”。
怎样理解“矛盾冲突”?首先,“矛盾冲突”不是指表面的争斗,更不能狭义理解为关于人物的道德争议。我认为这里的“矛盾冲突”就是指一种“对立性”,任何事物本身或事物之间都存在着某种对立性,脆弱与坚强、愿望与现实、苦难与欢乐……它们虽然未必诉诸表面的争斗,但必然能够形成暗藏的张力,谈话节目需要这样一种张力。当然,对立中包含着统一,即对立面之间也是相互依存的。毛泽东在《矛盾论》中说过:“一切事物中包含的相互依赖和相互斗争,决定一切事物的生命,推动一切事物的发展,没有什么事物是不包含矛盾的,没有矛盾就没有世界。”
因此,我们要表现人物,就要善于发现每个人物身上的矛盾冲突,尤其是主要的矛盾冲突,进而表现这种矛盾冲突。人物身上的矛盾冲突是多种多样的:个人性格的两个方面能够形成矛盾冲突,例如《哈姆雷特》中哈姆雷特个人性格软弱面与斗争面的冲突;个人性格与社会环境可以形成矛盾冲突,例如《雷雨》中繁漪个人欲望与周围环境的冲突;个人性格与他人性格也可以形成矛盾冲突,例如《玩偶之家》中娜拉与海尔茂之间的性格冲突,等等。
以上所列的种种冲突,在《艺术人生》中都曾经有过精彩的展示。最为突出的是今年的《六一专辑》。这一期节目选择了三个人物:祝兴运、方超、金铭。其中,方超的访谈最为动人,究其原因,就是他身上的冲突最为激烈:童年的辉煌与现在的困境,个人的愿望与社会的规则,理想的远大和努力的有限,内心的倔强和情感的脆弱……此外,祝兴运现在生活的平淡、心态的平和,还有金铭内心的自信和现在考入北大的再度辉煌,又与方超的性格命运区别开来。这种区别虽然还不构成矛盾冲突,但也具有一定的对立性。此外又如《秦怡专辑》,编导撇开秦怡的舞台形象不谈,将视角对准秦怡的个人生活,尤其集中谈秦怡与患精神分裂症的儿子之间的关系。其实不为别的,只因编导事先找准了秦怡这个人物身上最大的矛盾冲突,那就是“惊人的美丽”与“惊人的苦难”(策划人于丹语)之间的对立。外貌的美丽是有目共睹的,内心的忍辱负重、坚强柔韧只有通过对苦难的揭示才能展现,节目一开头就摆出了发生在一个美丽女人身上的“爱情空白、家庭不幸”的人生遗憾,实际上就摆出了人物身上最大的冲突点。冲突点的定位,决定了整个节目素材的选择。正是在这些冲突、对立当中,节目深入刻划了人物的性格。“准确把握人物身上的矛盾冲突”正是《艺术人生》在选材上的独到之处。
以上分析了《艺术人生》选材上的“人物性格原则”和“矛盾冲突原则”。实际上,这两个原则是相互依存的,寻找矛盾冲突就是为了表现人物性格,表现人物性格离不开矛盾冲突,这与戏剧创作的原则很相似,或者就是借用了戏剧的创作手法。戏剧创作要讲冲突,而展现冲突的目的就是展现人物。谭霈生在《论戏剧性》当中说:“戏剧艺术的对象是人,读者、观众所关切的也是人,人的遭遇,人的生活道路,人的命运……在一出戏里,冲突应该是尖锐的,而且必须是有意义的。可是,对观众来说,他们真正关心的是人,只有他们了解了冲突中的人物,关心人物的命运,才会真正感受到冲突的尖锐程度,才能真正感受冲突的意义。”(北京大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70页)从这段话,我们也许能够想到,《艺术人生》之所以能够借用戏剧的创作手法,恐怕是源于二者关注对象的相同。
这里,我想到了凤凰卫视的《鲁豫有约》和阳光卫视的《杨澜访谈录》。这两个栏目也是谈话性质的,关注的对象也是人。但它们与《艺术人生》表现出极大的不同,其中最大的区别就是不讲求“戏剧性”。它们能够以“私秘性”取胜,就无须再利用戏剧的元素。留心一下它们的访谈现场,咖啡厅、宾馆房间、私家小院……,人物只有一个记者、一个被访对象,话题、气氛自然都可以相对私秘。可是,《艺术人生》不同。它的现场由舞台和观众席组成,四周还悬挂了若干显示屏幕,可以引出场外的人物、景象。这样的环境已经具备了“剧场性”,对戏剧元素的使用也就显得顺理成章。
《艺术人生》除了选材上的戏剧化倾向,在节目结构上也体现出对于戏剧元素的借用。首先,节目中的谈话是“分幕”的,这种类似舞台戏剧的分幕结构方式,保证了叙述的集中和流畅。
美国剧作家雷·克罗塞斯在她的《编剧的艺术》一书中谈到:“好的结构是逐幕构建其故事的,总是处于上升和前进状态,无论剧情进展到什么时候,前一幕总是在最有效的高潮时候结束,另一幕是前一幕所播下的种子的发展,结束时的高潮比前一幕的高潮还要高……而最后一幕则是剧本中所写的每一笔的积累性的和不可避免的结果。”(摘自外国戏剧研究资料丛书《编剧的艺术》第120页 罗晓风选编 文化艺术出版社1986)在《艺术人生》录制现场,谈话是不间断的。主持人朱军按照事先构思对现场话题进行引领,将话题自然过渡。在后期制作中,编导围绕人物表现的重点进行剪辑。有时,这种剪辑会完全颠覆现场的起承转合关系。经过剪辑,谈话被分成若干“幕”,幕间以字幕、片花间隔。基本构成矛盾冲突的“展开、发展、高潮、结局”的总体结构,而在每一幕内又有自身的起承转合。
《艺术人生》的《刘欢专辑》就充分利用了分幕的结构方式来进行后期剪辑,并获得了流畅的效果。谁能想到,这期节目的录制过程中,发生了近2个小时的停电。但是,合理的谈话分幕,使节目的情绪没有间断,一直处于层层连贯的“上升和前进”状态。直到节目最后几幕达到情绪的高潮,刘欢与妻子之间的一段往事尽显刘欢的真实与深情。而当节目在精彩镜头的回放中结束时,一个更加立体的刘欢形象展现在观众面前,观众的情绪仍然无法平静,只能在刘欢的背影中继续回味。我们不能不说,是后期的合理分幕加强了电视观众情绪的推进,并且还弥补了录制现场的缺憾。
《艺术人生》对戏剧元素的使用还见于利用“道具”。
戏剧表演中经常会使用“道具”,戏剧道具与普通物件的区别在于,道具不是人物行动的附属物,而是人物行动的刺激物,是人物动作的根源。“戏剧是动作的艺术”,而人物在舞台上的动作必须有其引发因素,动作有时源于人物之间的对话,有时源于台上的物件。 刚才我们提到,《艺术人生》的录制现场已经具备了“剧场性”。其实,从嘉宾入座舞台起,我们就必须对他(她)进行“动作”的刺激,不论是朱军的问话,还是大屏幕上其他人物的出现,还有现场观众的参与,其实都是为了对嘉宾形成行现场的刺激,使他产生相应的“动作”。(这个“动作”不是指简单的肢体运动,而是指多方面的“反应”。)
在戏剧表演中,人物动作是事先规定好的,这样才能为剧情服务,最终表达剧作家的思想。在谈话节目当中,人物的动作不可能事先规定,必须是真实的现场反应。刺激动作的目的是为了表现人物形象,表达我们的主题。这就是戏剧动作与谈话节目中的动作之区别,除此之外,它们完全相通。既然舞台表演可以借道具来规约动作,谈话节目为什么就不能够使用道具呢?因此,使用道具成为《艺术人生》进行节目构思的重要方式之一。
就拿《艺术人生》《陈凯歌专辑》来说。面对这样一个“享誉全国,进军好莱坞”的著名电影导演,话题从哪里开始又如何继续?怎样才能拉开他生活的帏幕,激发他谈话的热情,展示他人生的哲学?按照普通的思维方式,话题可以从他现在正在进行的工作开始,或者谈他已有的成就,然后回溯他成长的经历。可是这样一来,谈话就会始终停留在简单叙述的层面,要进入人物内心是十分困难的,而要谈出深度、谈出内容,就必须截取人物生活的一个断面,为了迅速切入陈凯歌的生活断面,编导想到了使用“道具”。
什么样的道具能够引领话题?当然必须是与陈凯歌的生活密切相关的事物,编导选择了“蓝天牌牙膏”、“父亲的录像带”、“《格林童话》、《唐诗三百首》”、“来自陕西的一捧黄土”等几件物品。这些对于陈凯歌具有特殊意义的物品,必然会在现场引发他丰富的联想,从而自然进入编导期待的话题。当然,道具本身未必是一件真实的历史藏品,它只是象征着某种意义。那支“蓝天牌牙膏”并不是陈凯歌当年插队时用剩下的“那一支”,而那捧由热心观众邮寄来的黄土,也只是隐喻了陈凯歌的成功所植根的文化。事实证明,这些道具果然引出了陈凯歌滔滔不绝的话语。
“道具出场方式”也是节目构思中必须考虑到的。在戏剧演出中,道具的出场总是十分自然的——猎户挂在自家墙上的枪,幕终前必然要打响;庭园里失修的电线,迟早会电死剧中的重要人物……总之,每一样道具都要有它存在的意义,那就是“刺激人物的行动”,而道具在现场的出现又必须合情合理,于是,陈凯歌专访中准备使用的道具有了它们合理的出场方式——那就是装在电影胶片盒当中。一来,作为一个现场装饰物,与本期人物的身份十分吻合;第二,开启关闭的胶片盒,给谈话加入了一种偶然性,制造了节目的悬念——从第一个胶片盒打开起,观众的兴趣就给调动上来了,由此对下一个胶片盒充满期待,直到所有的胶片盒全都打开为止;第三,胶片盒的形象不断重复,为发散开的话语构建了一个统一的外壳,使节目的结构趋于完整。这时,我们不仅看到了道具能够激发人物动作,而且还看到了道具具有“结构篇章”的功能。
以上做法在《艺术人生》中已经不止一次地出现过,每一次都有新意,每一次都造成了很好的现场效果。比如“刘欢专辑”中,开场就是朱军拿出一瓶“玉泉山”牌啤酒,与刘欢对饮。这瓶酒不仅松弛了现场气氛,而且由这个80年代的“玉泉山”品牌,迅速切入了刘欢的大学时代——他音乐生涯的起点。节目播出后大家才知道,这个“玉泉山”的商标是节目组工作人员精心制作的。不管怎样,它为我们引出了一段生动、真实的叙述,这就足够了。当然,《艺术人生》中的戏剧性场面所使用的道具并非都是“赝品”。有的时候必须用实物才能引发实感。其实,道具的真假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们的谈话节目在利用戏剧的创作手法,而又不失其“真”。当我们人为加入的“道具”改变着现场谈话的内容和气氛时,我们也就为节目加入了戏剧性的元素。
其实,《艺术人生》对戏剧元素的运用还有很多。比如还有利用巧合、偶遇等等,限于篇幅,这里无法一一详述。不过,我们能够感受到:正是这些戏剧性的元素将艺术的光环和生活的实在融成了一体,将观众放到了超越现实的精致和完全真实的生活之间。
最后要提出的是,戏剧元素在谈话节目中的使用必须恰当,不可泛滥,否则容易产生作假、作秀的嫌疑。但只要戏剧元素不妨碍谈话的真诚,我们就可以大胆使用它。《艺术人生》以它独有的方式区别于《鲁豫有约》、《杨澜访谈录》等等众多人物访谈节目——既然生活中既需要有一隅的私语,也需要有团聚的仪式,那么《艺术人生》这样具有戏剧元素的谈话节目就有它存在的价值。毕竟,戏剧并不仅仅意味着编造,它还为我们提供了关于结构的集中、悬念的制造、道具的使用等等创作方法上的启示。戏剧元素能够帮助我们深入话题、精炼结构、提炼美感、吸引观众。用一用,何乐而不为?文/孟秋(由《艺术人生》剧组提供)
中国中央电视台版权所有
地址:中国北京复兴路11号(100859)
站长信箱:
webmaster@mail.cctv.com
建议使用:800*600分辨率,16Bit颜色、
Netscape4.0、IE4.0以上版本浏览器和中文大字符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