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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环夜话     五环在线         



阿里·汉来了(全文)


  首播时间:2003年1月14日20:30

  主持人:张虹

  嘉宾:李承鹏(《足球》报记者)

  葛爱平(《体坛周报》记者)

  张颐武(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

  节目简介:阿里·汉终于在中国球迷的躁动和期待的目光中走马上任,而关于国足主帅的话题却永无止境。米卢实现了中国足球历史性的突破,这位后来者将何以为继,对汉是信任还是怀疑,他能否把国足带入2006年德国世界杯,本期《五环夜话》中,邀请足球专项记者李承鹏、葛爱平和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张颐武,共话汉以及他对中国足球未来发展的影响。

  节目内容:

  主持人:欢迎大家收看《五环夜话》节目。最近一段时间有一个名字叫阿里·汉的人,他的名字已经被广大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熟悉了,相信这个名字在随后的几年之中会被我们的媒体和我们观众朋友,报纸的读者反复地提起,那么今天我们就想聊聊这位暂时被我们称作阿里·汉的人物。大家知道阿里·汉被定为我们新的国足主教练之后,引起大家很多的议论,我们今天请了记者和专家一起来聊聊这个话题。

  说到阿里·汉,就先从这个名字说起,阿里·汉原来咱们叫阿里·哈恩,我记得好像不同的报纸有不同的翻法,《体坛周报》好像是叫阿里·哈恩,不知道这个契机在哪儿,大家忽然一致全改口 叫阿里·汉,先请张老师谈谈,您觉得阿里·汉好听呢,还是阿里·哈恩好听?

  张颐武:我想哈恩比汉洋气一点,但是这个汉叫起来了,不知怎么就叫起来,说明它也有吸引人的地方,要不怎么突然大家都改口了?但是好像新华社坚定地叫哈恩,别的地方都改成叫汉了,这个反正只是指代这个人,大家都知道指代的是谁。但是我倒觉得哈恩有一点像欧洲的感觉,汉有一点像东方人的感觉。新华社坚定地叫哈恩,新华社是根据外国人人名译名词典,它是根据这个严格地确定外国人的名字的译法的。

  葛爱平:我们搞媒体都知道,我做了十几年媒体,反正牵涉人名字的话,必须要参照这本资料的,所以在上海的媒体,包括过去的《体坛周报》前一段时间都遵从阿里·哈恩这个名字,而且我觉得这个名字应该是比较科学的,而且从叫法上,比如说中国队主教练哈恩率领中国队取得什么成绩,比中国队主教练汉顺得多,所以在名字方面我们应该服从科学,应该有一定规律。

  李承鹏:因为足协在选帅的过程中也没有去规范,他们不负责报道,没有来规范这个读音和写法,就按照直译的那个音“阿里·汉”,而且后来有这么一个考虑,可能是新一届的主教练应该更中国化,更了解咱们国情,和咱们球迷拉近距离,汉正好是汉族的“汉”,大汉文化的“汉”,所以叫阿里·汉的感觉和咱们特别有亲和力。实际上从规范的用语来讲,应该叫哈恩,我觉得有一个约定俗成的意思,叫阿里·汉在里面可以做很多文章。中国有一句俗话是叫,生孩子容易 取名字难,所以新的主教练来了,感觉请主教练还容易一点,取名字难了,现在主教练还没正式上岗,几家媒体就开始辩论了,到底是哈恩,还是汉。

  主持人:承鹏说生孩子容易取名字难,而且取一个外国名字,取一个被外国人叫的名字可能就更难了。

  张颐武:其实现在有的名字,我觉得只要好听就行。比如说有一个香港的翻译法,你比如像佛罗伦萨,我们叫翡冷翠,我觉得挺好听的。但这也有一些好多开玩笑的,你比如说马迪斯,就有故意开玩笑的,徐悲鸿就把他翻成“马踢死”,有很多这种名字,有很多种讲究的,比如说爱略特,钱钟书先生就把它翻成“爱利恶德”,就是喜欢利益讨厌德,有各种游戏的翻法,所以倒是空间很广阔。但是有一点,我觉得形式比人强,大家这么一叫,叫起来了,什么东西叫起来了就挡不住,你比如汉叫起来了,哗啦一下叫起来了,就汉了,从此以后就是汉了,我想这个没办法。我也觉得哈恩好像更好听,从我的直观上看,哈恩好像更洋气、更国际化,像一个外国人 ,像我们过去都是阿优布汉呀都是这些。但是这个汉好像显得不是一个西方来的,不像是一个从荷兰来的,好像是我们从中亚找来的一个教练,这倒也好。

  主持人:其实我觉得最重要的还不是名字,就是阿里·汉到底能不能把咱们中国队下一届世界杯带出线,像米卢一样。

  李承鹏:其实有时候中国人生孩子取很多很难听的小名,二狗子、李破靴子、李破碗的都有,为什么?把这个名字起得贱,贱反而生存能力强,命比较硬,哪怕二狗子能把咱们带出线,咱们也叫二狗子,对吧?

  主持人:说到阿里·汉也好,或者是阿里·哈恩也好,观众朋友自己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咱们是管他叫哈恩好,还是叫汉好,或者说这个名字不好说,咱们大家同意叫哈恩的举手表示一下。怎么全场同志都同意叫哈恩?有多少观众朋友觉得应该叫阿里·汉的?可能就11个。请哪位观众朋友给讲讲,少数派却是足协和媒体官方承认的说法,为什么叫汉呀?

  观众:我觉得那个名字比较好记,一般的群众比较容易接受,比较爽口。

  主持人:葛先生,您好像对阿里·汉当教练格外有一点意见?我们大家都议论,他从来没有执教国家队的经历,这是不是成为一种把柄,或者大家容易反对这个人的原因?

  葛爱平:现在对阿里·汉先生看法很多,包括足协去欧洲选帅的时候定下了八条标准,把选帅机制搞得很复杂,我有时候想,我们可以把很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一点。我们打个比方,比如说我们现在举行一个人才招聘会,我们要完成一个模具,希望由一个车工来把它完成。有两个人来报名,一个是他对这个事情非常感兴趣,很有热情,但是他没有这个经历,没有这个资质;另外一个他是八级车工,他曾经做过这种事情,而且经历证明是做成功的,那么我们应该选谁呢?那么毫无疑问,如果我来选或者在座大家都选的话肯定会选后者,不去选前者。那么我想,哈恩先生也许会成为一个非常好的教练,也许会成为一个在中国取得巨大成功的教练,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看到这一点,毕竟中国足坛不是一个试验田,它是需要一个事实证明成功的欧洲教练来把中国足球队带入世界杯,而并不是让一个毫无名气的教练到中国来,经过洗礼以后成为一个很著名的教练,我觉得出发点不是这样的。我们需要一个成功的人来,需要一个事实证明,他熟悉亚洲,事实证明他是符合中国当初选教练八条标准的这个人,那么如果这样考虑的话,我觉得如果再一次选拔的话,那么现在已经选出来了,我们不能说这样的话了,但是如果再次选拔的话,我倒建议不把他列入候选人之一。

  主持人:说到选帅,承鹏当时全程跟踪足协选帅组,给我们讲讲当时选择阿里·汉是一种迫不得已而为之呢,还是一种机缘巧合造成的他能够来到中国?

  李承鹏:当时列了有五大候选人:范哈内亨、特鲁西埃、阿德里恩塞、米西尔、科埃略,跳出这五个人之外来选择,正好是阿里·汉的态度吧。我当时在选帅以后跟南勇曾经有一次对话,我说是不是你觉得态度还是决定一切?米卢他说过的,态度决定一切,阿里·汉的态度确实比其他人都好,谦虚、谨慎,而且特别听话,这也使我对这个主教练人选有一丝疑虑。有人说我是“保汉派”,其实我肯定不是,我觉得我们应该用怎么一种观点来看,我同意老葛那个观点,我的例子是什么呢?咱们老百姓去买电冰箱、买手机,你肯定选那种特有名的诺基亚、海尔呀,你放心,有性价比。我得老实坦白,我之前不知道谁是阿里·汉,直到人说1974、1978年那个荷兰飞人。我说,原来是他。他特别不能让我感到放心,如果我要选择未来,他行不行?我肯定是针对他的历史,从历史才能看到未来。但是我认为阿里·汉不是一个好教练,但是我不能说他是一个坏教练,这中间有不同的。我现在不能把他和雅凯、特鲁西埃,包括米卢、贝肯鲍尔这样的人相提并论,但是我总不至于说他是咱们中国甲B的某某某某教练,他肯定比这个人强。他到现在为止没有指挥过一场比赛,没有训练过一次中国队,我还真看不出他有什么毛病,他没有练,他没有演出过,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只能让未来说话。是骡子是马是汉拉出来遛遛。老葛说的中国当不了实验田,我们未来几年时间是特别有限,在这样一种资源非常不足的情况下,交给一个我们打问号的人,总觉得有一点不值,或者心里有一点打鼓。

  作为中国足协选帅的标准和心态和咱们肯定是不一样的,我曾经和选帅组的一位官员聊过,就是南勇,我说,我老觉得阿里·汉让我觉得心里发虚,我不放心,从一个记者来讲,我觉得又没有名气,又没有任何成绩来证明他的历史,特别是没有执教过国家队。南勇的想法,他的标准,包括中国足协认为难道我们请一个外籍教练来就简简单单是把咱们再带出线就行了?说得还真有道理,因为出线咱也出过了,再出一次线好像也没那么多新鲜感,我很想出线,2006年我是非常希望跟着中国队一块儿到德国去采访,但是好像中国足球不是一个主教练能够解决所有问题的。

  葛爱平:我认为中国足协选人的标准和咱们是不一样的,他想像的是按照中国足协的这种工作方式和作风,当然我们今天不是评价中国足协的工作方式的问题了,之所以能够选择到非常令人意外的阿里·汉,基于种种以前足协的工作态度和作风,我觉得也不应该感到奇怪。霍顿其实来中国以前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名气,至少他没踢过世界杯,也没带过菲耶诺德这样的队伍,咱们当时也没有觉得霍顿就有多差。你像施拉普纳那时候也没什么太有名,德国几大教练,事实证明是咱们自己给吹出来的,德国人也没把施拉普纳看成十大教练、五大教练之一。只不过现在资讯很发达以后,我们见了世面了,知道施拉普纳其实在德国也就是一个体育明星。中国人的口味比过去高了,米卢已经把台阶搞得很高,那么再来的人如果比他低,大家就有一个很大的疑问。

  张颐武:我觉得媒体的报道里有一个很大的困难,所有的报道大家都觉得阿里·汉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很神秘,搞不清楚他是哪来的,除了那两记非常辉煌的进球,他的历史是暧昧不明的,他是影子一样的人,他现在出来以后,好像也在做足协的影子,你看他在整个发布会,所有的媒体都把他当作一个影子来看待,所以这是一个极其神秘的人,这个非常有意思。所以我觉得媒体的态度非常两极化的时候,大家都把不准,说好说坏,都没有一个前提,所以大家都把不准的时候,有的说来的就是欧洲垃圾,言词激烈的,也有的说你得赌一把,没准赌成了,谁还敢说,它变成一个非常矛盾的事。大家不敢说,不敢说是什么呢?

  足协可能在这方面公关上有一定成功的地方,就是他弄出一个人选来是大家都不可思议的,大家的筹码都很少,评论的筹码都很少,这样足协的筹码就很大。一方面跟阿里·汉谈判的驳议能力很强,我觉得足协在这里面策略还是相当成功的,一方面他对阿里·汉能非常有效地控制,因为他的知名度确实不够,他也没有国际大牌的经验。他的坏处对足协来说未必不是他的好处,他没有驳议能力的话,那么他对足协的管理来说,因为足协他所想要的可能是能够非常有效地实施管理的,能够有效地贯穿他意图的一个人。

  葛爱平:这就是我说的问题的症结,我们选教练的目的是什么?是让他带中国队冲进世界杯呢,还是让他成为一个臣服于足协的官员?现在关键足协的想法就是只有跟我指挥系统顺畅的教练才能够理顺,足协相信自己是对的,他的想法也有他的理由,那么葛先生有葛先生的理由,足协相信按他的那一套办,肯定是对的,所以他才请一个能按照他意思办的主教练,那干脆请一个中方主教练就够了。

  主持人:张老师,是不是刚才您讲的一个四级钳工或者一个八级钳工,那么我们肯定要选一个八级钳工,那没准现在阿里·汉相当于一个听话的六级钳工或者七级钳工,综合之后选择这个。

  李承鹏:这里有一个问题,它跟以前的问题稍有不一样的就是阿里·汉,从所有的俱乐部离开都是被解雇的,这是一个很明显的问题。他总共从1987、1988年开始,执教了八个俱乐部。包括安特奈特、菲耶诺德、还有纽伦堡,德国的斯图加特法等八个,我统计的资料里面没有一次是他主动提出离开的,全是被人炒掉的,这一方面说明他合作能力比较好,另一方面说他的能力可能有限,一个连续被炒七次的主教练,第八次还能有人找,第九次还是中国,还是国家队,越干越好,这也有一点能耐。

  葛爱平:所以我有一点怀疑,就是说我们中国足球的伯乐可能眼光比欧洲足球伯乐更好一点、挑人更准一点。他有一个成绩,还是有一定道理,他最牛的一个成绩是1989年赛季夺得了欧洲联盟杯的亚军,输给了有马拉多纳的那不勒斯队,米卢也曾经在欧洲有短暂的执教历史非常不成功,米卢曾经在美国有九连败,包括霍顿这些主教练能取得这个成绩可能也是足协对他唯一放心的这么一个钢鞭吧。

  张颐武:我觉得我们还是这句话,这句话比较科学,我没有证据说明他好,也没有证据说他坏,但是足协有一个很大的危险,他等于把宝压在了他这个听话的人身上,那么足协要负的责任就更大了,就比当年请米卢,比请别人的时候负的责任要更大,既然他是听足协的话的,那么足协就要打这个赌必成,就是必须要让足协的领导,比如说南勇主席他们要想到,这个信心是建立在阿里·汉绝对成的基础上的,因为阿里·汉如果不成,所有的问题都会集中到足协那个地方,所以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足协他找到了最老实的、最听话的人,但是他负担的责任更大,意味着如果这个赌不成,所有的责任就不能由阿里·汉来负,因为他本来太无足轻重了,他甚至是一个不重要的人,那么就是足协,你选人选错了,你是在这个条件下,把他选来,一意孤行,或者说好多媒体认为他是垃圾教练。

  李承鹏:这个我还真和中国足协国管部的朱和元谈过这个问题,不仅仅是交流吧,也叫交锋,

  朱和元先生他说的话弄得我也没话说,他说 你凭什么就认为阿里·汉不能带中国队下一届出线呢?下届世界杯咱们亚洲是4.5个名额,而且是在日韩还要参加预选赛的前提下,比上一届形势还稍好一点 ,上一届日韩已经确定肯定出线了,咱们就拼这2.5个名额了。咱们比日本差,比韩国差,比沙特差那么一点点,咱们正好4.5,而且这0.5个名额是和中北美洲哥斯达黎加那些队比,这个机遇和概率还是不少的。咱们又打哥斯达黎加,说不一定还能报一箭之仇呢。我觉上天给阿里·汉或者给中国足球的机遇还是挺大的。咱们先不谈阿里·汉行不行,谈下一届能不能出线,我觉得下一届说不定还能出线。

  主持人:我在想,您刚才说八级钳工的问题,八级钳工也是从一级钳工和二级钳工上来的,为什么不能给阿里·汉这样一个机会?为什么有不信任感?您为什么就不信任他,就认定不成呢?

  葛爱平:问题是我们是一个建成品的工厂,而不是实验学校,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我是制造成品的,如果我们是学校,我们可以培养,甚至可以请我做,我们在座的都可能成为某一方面的专家,但是问题是我们需要一个成品呀,需要一个成熟的人来带领中国足球队冲进世界杯。你可以把道理说得很大,但是实实在在的成绩是摆在那里的。两年之前,我也在这里谈论米卢的事情,那个时候我非常积极地支持米卢,主要的论点就是一个米卢有一个四次带领球队打入世界杯16强的经历,这个经历是到目前为止,至少在我们国内是没有的,那么我们从这个意义上我们没有理由怀疑他。也许他成功的概率是60%甚至70%,但是比别的教练概率要高一点,但是阿里·汉他没有这种概率,我们看不到今后会怎么样,我只能说可能是这样,但是我们需要的是成功呀,我们至少要取得大一点的概率呀。

  张颐武:跟钳工不一样的,现在有一个问题,跟做车工不一样,我觉得选的是一个车间主任,其实倒不大像选一个钳工,选一个车间主任里面就有一个问题,足协好比是厂长、是党委书记,那么他好像是车间主任,这个车间主任他有一个领导能力,还有一个他跟上面领导磨合的能力,因为他如果和上面领导不能磨合,这个国家队内部和外部的团结不好,产生很大的磨合上的问题,这会产生很大的阻力或者妨碍。这个人可能是一个很高的钳工,但是他不一定是一个好的车间主任,阿里·汉起码现在中国足协的领导跟他沟通的结果,认为他是一个好的车间主任,他是不是好钳工不敢说,肯定不是八级,但是是不是六级或者四级,很难说,但是他想赌的就是这个车间主任。如果能把这帮人带起来,我觉得这个赌注可能下得太大了。

  葛爱平:首先我们要搞清楚我们请教练是干什么用的,正是因为承认我们自己教练水平不高,我们足球水平不高,所以才请一个老师教我们,如果从这方面讲的话,问题就解决了。又想把我们提高一点,又要听我的话,那实在是无法选择的。

  李承鹏:这就是中国的足球十几年来演变成我们挑选了阿里.哈恩,这样的人来当我们的主教练,但是中国足协困境在哪儿呢?一个是米卢后来就不听话,或者说后来越来越不服管了,那么这就说明了足协他有困难,他找米卢来了,后来他没办法管了,管不了了就出现问题了,那么现在认为找一个能管的人,他就老老实实能够管下来。我们再看米卢到底是不是一个好的教练?我到现在都认为他是一个好教练,他至少完成了合同上的规定,把中国队带进世界杯赛了,他在十强赛之前,把中国队带得我认为是非常棒的。中国队历年来参加过奥运会外围赛,参加过世界杯外围赛,没有一次有我们十强赛打得那么酣畅淋漓,中国队过去至少老是在最后关头掉下去,主要是败在我们所谓的弱队手里,但是他这次对所有的弱队都是赢得很干净的,我觉得足协之所以最后选定哈恩或者是阿里·汉,他还是多多少少看重他有一点背景的,怎么着也1974年1978年荷兰飞人里面的一员,而且阿里·汉当时在荷兰国家队里面,可能老球迷应该知道,那一届荷兰国家队里阿里·汉的地位非常高。

  我讲个段子,有一天,一只老鼠老打光棍,一直没结婚,有一天突然娶新娘了,人说,老鼠呀,新娘子我们看看,一看结果是只蝙蝠,人说老鼠怎么选蝙蝠呀?打光棍也不能娶一个蝙蝠回家呀?老鼠说了,怎么着也是一个空姐呀,在天上飞着呢。

  葛爱平:即使阿里·汉可能有很多不如人意的地方,但是毕竟他是荷兰飞人当年成员之一,那两脚射门,去年世界杯郝海东、小范都没有射门,270分钟一球没进,他虽然踢了两个好球,但是他所有被解雇的历史比这个要残酷多了,它虽然是一个空姐,但是它还是一个蝙蝠。

  观众:这个空姐,我还是头一回听说,其实我觉得他不管是空姐,还是陆姐,这个咱们不管了,我觉得阿里·汉,不管是1974年进球,能飞就行,终究他飞过,说他在中国当教练能不能成功,这个谁也不敢打保票。

  观众:我认为你请个下岗职工到咱们国家来干,还没有这种道理的嘛,说这个人经常下岗,到这个公司了,这个老板不考虑,你在哪儿上班?为什么下岗了?人家给我辞了,肯定要研究研究他是不是好同志,他有没有这个能耐。

  观众:那人九次下岗,但是九次再就业,说明他是很厉害的,咱就打个比方,刚才张老师说的这个意思,八级工 ,几级工的问题,人家八级工给咱们做这杯子,说这杯子是咱们国家的,说这杯子先从泥开始烧,他从外国来了,听话,他能领导八级工把这个杯子做好,这个八级工能服他吗?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主持人:咱们第四位外籍主教练在未来的几年时间里必须和我们站在一起,但是说到足协选帅,承鹏当时是万里跟踪和足协官员较劲,“侦查”与“反侦查”,“追逐”与“反追逐”给我们讲讲足协当时选帅怎么躲记者的?

  李承鹏:我们是11月7号当天晚上到达法兰克福,当时全中国记者里面,我也比较自豪,只有我得到绝密消息知道足协将在德国会见一个神秘的人物,我也不知道是谁,谁知道是阿里·汉啊。我猜了很多,海因克斯、阿德里恩塞,都没有想到阿里·汉,因为阿里·汉当时我根本没听说过,他是谁呀。后来到那儿去以后,第一次谈判很神秘,第一天花1000美金打的,正好我们开车的司机也是一个球迷,和我们一路聊着中国足球、聊世界杯,他是土耳其的后裔,在德国定居的,聊土耳其和中国那场比赛,当时足协的人还特别紧张,我们和足协车时远时近,当时我是想起了“跟踪追击 ”,不断闪这个成语 “跟踪追击”。南勇的脸出现在他前面车的后窗上,有时候是一点惊愕,有时候是一点苦笑,但是我们没有全程跟到,跟到三分之二,三分之一还是被消失了。后来我觉得那样特别没劲,因为我们是像葛老师说的,我们代表球迷、代表人民来监督他们,你们到底选什么人选。但是足协的官员,他们不愿意你监督或者怕你添乱,他不断在轻纱帐、甘蔗林里面,后来我真跟丢了,但是我又把它找到了。我觉得虽然中国足球水平不行,中国足球记者还不错。我就想在荷兰的时候,它突然丢了,怎么办呢?足协的官员们生活习惯和咱们还不一样,因为咱们能吃牛排,什么都能吃,他肯定比较坚守中国传统,凡是不断提中国国情的人一定不太习惯吃西餐,在荷兰,他肯定要去中餐馆。那天我和我同事一块儿溜达溜达,到了阿姆斯特丹一个中餐馆,最好的,装修也非常豪华的一个中餐馆,去找一个中国的留学生,我说这里你见过几个中国人来没有?来自北京的?我还没说完,那个女孩说,你是不是找金志扬呀?我说,对,然后一看,刚走,因为他们菜单还在这儿呢。我看,有麻婆豆腐,后来我就通过这个中餐馆的线索,再次和组织接上头了。后来就发现了,真有阿里·汉的出现,我还不相信,因为当时我们内线的情报,告诉我们是叫阿什么的教练,当时因为五个候选人里面,有一个叫阿德里恩塞的,特别出名,在荷兰也是非常有名的一个教练。我们都不敢相信,那是阿里·汉,我们都以为是阿德里恩塞,所以第二天的报纸里面,不管《体坛周报》,还是《足球报》,还是《球迷》、《球报》等等报纸,包括北京的报纸都是猜测是阿德里恩塞,而非阿里·汉。当时足协已回北京了,足协内部传出一个消息,有人说,足协某官员说带了一份协议回来,那个人的名字叫阿什么,很复杂,念不清楚,所以都以为是阿德里恩塞。

  张颐武:我觉得足协还是相对开放的,就是你能去追他,这说明他还是相对开放的,还是不容易的,他的透明度其实已经相当高了。我倒觉得足协一方面他这个公开性,或者说开方性还是相当高的。但是另一方面,我觉得公关的手法上还是有问题,中国足球里面过去最善于跟媒体打交道的,比较善于公关的是米卢,他从一开始到后来掌握舆论导向的策略,引导舆论的运作的方向,他都是非常精确的,所以我觉得米卢有天然的对媒体的敏感性。他能够把很多负面的消息转化成一种对他来说是一种趣闻,而不是负面的消息。米卢的这种公关能力,我觉得很大程度上需要足协去学习,足协怎么在这种足球媒体开放的程度已经是匪夷所思,非常大的开放程度,非常大自由度,这么大的自由度,每天不断有料的时候,你怎么样把这个料转化成对你有利的东西,我觉得足协这个经验确实需要极大的学习。公关不是说封锁了消息就算解决问题,因为封锁消息只能产生更多的负面消息,无法控制的消息,你不给记者料的时候,记者就会无限地去报任何一种料,而这个时候你的危险性最大,所以你应该不断地有消息。米卢我觉得就很好,他始终满足你一定的要求,这是很愉快的。

  葛爱平:这就是怎样看待足协的本身功能问题了。2001年,我在英国,范志毅去水晶宫的比赛,那天下大雨,雨很大,下这么大雨,一般比赛是很难进行,我就看到足协的官员领着水晶宫队的教练和另外一个队教练,到比赛的场边拿一个球一扔,那个球漂起来了,说明今天是不能比赛了,你们看下一场比赛定在什么时候,两队商定好,星期三。足协官员就是做这个事情,就是服务功能,相当重要的。我们现在没有做这个功能,所以他没有想到是为媒体、为大家提供他们应该知道的东西,没有这种机制,所以我们所谓的新闻发言人也好,都是为不存在的,很少发生的事件提供解决方案。

  张颐武:所以,这方面就引起了大家许多猜测,小道消息就随之涌出来了,反而对足协的形象不利,最终变成坏话一条街,也就是自己完全失去控制了,你就没有办法掌握你的舆论了。其实你不一定做了坏事,你可能做了好事,但是在媒体上你也变成坏事了。所以阿里·汉这个事儿,我觉得一开始开局不利的地方就是公关工作没做好,起码是让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地报出来,然后接着负面的消息,你看网上的消息就失去控制。在这里面有一个时期,就像米卢那时候来,我觉得那一套的公关的策略还是相当成功的,阿里·汉他现在又表现出自己相当的谦虚和弱势,这样他又好像没有显示出他有能力管理这么一个国家队。这个时候,负面的消息就会随之而来,这时候足协又没有塑造他,其实足协你要管的是负责塑造阿里·汉的形象,要把他塑造成一个强有力的形象。因为消息来源都说他是不利的,那么你应该把他变得更加强有利,让他出来的时候是有职有权的感觉,但是现在好像我看到所有的报道说他好像在领导的旁边非常谦虚地笑着,这是公关上非常粗糙的一个办法。我觉得,可能需要重新考虑这个事儿。

  主持人:如果请阿里·汉对我们电视机前证明自己的话,请阿里·汉先生和足协的官员到我们《五环夜话》的演播室里面来,我们的导演也确实是希望借这个节目向阿里·汉先生发出一个邀请,如果可能的话,在昆明我们欢迎他到我们演播室来作客。

  李承鹏:我们做节目的时候,就是现在,阿里·汉正从欧洲飞往中国经香港,直接飞昆明,经历他国家队汉家军的第一期集训。

  主持人:不管怎么样阿里·汉教练已经成为既定事实了,在未来的几年之内他将伴随着中国球迷,伴随着中国足球,但是我们这里提到他是第四位外籍教练,和前三位作比较的话,老葛你你觉得阿里·汉怎么样?

  葛爱平:我心中印象最深还是米卢,因为他实现了我们中国44年的梦想,至少他把中国队带进世界杯了,这个功劳是我们之前没有任何人做到的。假定他是一个深山里的隐士,突然“啪”的一下亮相,在中国爆发出他的光彩,这是我们大家的期望,你只有这种期望,没有别的办法的话,只能那么期望。

  张颐武:当然足协也留着好多后门,很有可能随时看他不得力的时候,还可以把他迅速地处理掉,我觉得这个后文的安全性还是可以的,足协这一方面把赌注押在这上面了,但是另外一个方面,他有后门,但是这个后门,对足协的胜利也有杀伤力。有人就说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在用他的时候,也准备了很多后路,那干吗要用他呢?

  葛爱平:所以我认为,到时候让他作出下课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的,阿里·汉和霍顿,我是一种模糊的感觉,因为现在对他的认识还不多。有一点类似,他很像霍顿,他可能在他的执教过程中,表现出他对专业知识的某一方面的娴熟、精通,但是他由于缺乏像米卢这样的气质,因为主教练不见得懂多少,你懂得越多,那个队的成绩就越好,不见得,有一种人格的魅力,随机应变的能力,哪怕一个眼神,有时候主教练在场上落后的时候,你的前锋射门老射不进去,你盯一下他的眼神,那个射手可能得到鼓舞了。

  主持人:咱们足协给阿里·汉定的指标,包括亚洲杯进入前三名,包括2006年的世界杯拿到入场券,亚洲杯仿佛是考验每一个外籍主教练的第一课,我不知道承鹏觉得怎么样,亚洲杯对阿里·汉来说是不是也会像前几任教练一样顺利过关?

  李承鹏:我觉得应该会顺利过关,最近一段时间,中国队亚洲杯成绩好像都可以,前四名,而且这一届,明年在中国举行,有东道主之利,我认为得个第三名、第四名,非常的容易,没问题的。所以说这个考试就像中考一样,一般的情况下都会让你过关。然后到了十强赛、世界杯预选赛的时候,那时候我估计咱们觉得阿里·汉不行,也是没办法了,所以现在我的心态是什么呢?我不说他好,也不说他坏,我就觉得是骡子 是马拉出来遛遛。另外我希望他否定掉所有反对他的人的观点,为什么?只要阿里·汉赢了,中国足球赢了,我要真是保的话,我是保中国足球,阿里·汉和我又没什么关系,我希望阿里·汉能够成功。

  主持人:那么最近也都说了,新的国家队集训的大名单已经出来了,咱们预测在这种新的大名单,包括阿里·汉上任之后,他会给中国队带来什么新的打法,带来一些什么新的招?

  李承鹏:阿里·汉,我曾经给他提问,我说你用什么样的战术、思想来指导中国队?现在他的观点是,我先得观察球员,我得看球员的特点。根据球员本身的特点来制定我的技战术,这点和霍顿还是不太一样的,霍顿是先有一个平行战略的442来套用一些球员。阿里·汉想的是,我先看你适合那种战术,另外阿里·汉是在训练体能方面非常著名的一个教练,中国队跑不动这个现象可能在阿里·汉这个国家队里面应该不会出现,不会像2000年米卢在打亚洲杯的时候,那时候没有体能教练,好像队员都感到比较疲乏。

  葛爱平:这一点我相信,因为事实证明,他是一个比较好的体能教练,但是是不是一个优秀的主教练,我还要看实践。

  主持人:有很多观众朋友通过9688手机短信给我们发来问题,其中有一个问题,我觉得也非常有意思。米卢在就任期间给我们带来的快乐足球,你觉得阿里·汉还会“快乐足球”吗?

  李承鹏:钱钟书老先生说,所谓快乐是哄小孩吃药先给他一颗糖,我觉得这个快乐足球,我一直不太喜欢这个说法,韩国人踢的是“痛苦足球”,但人赢了,咱们老提快乐足球,傻乎乎的,其实快乐足球就是吃药用的那颗糖,为了哄小孩吃药先吃块糖。我觉得中国足球要想真正快乐,你先痛苦起来,所以我特别同意“三从一大”这个说法,具体用什么练?是YoYo还是12分钟,这个我留有保留意见。我一直觉得快乐足球是一种伪快乐,是一种阿Q式的快乐,你都老被人煽耳光你快乐什么啊?一去被巴西队连进四个球、五个球的,我不喜欢这个。提到这个快乐足球,我还得纠正一下最早提出快乐足球的,如果你们有耐心翻翻报纸,不是米卢,是霍顿。

  张颐武:1999年经常提起快乐足球,米卢这个人是非常善于把公众聚焦在他的面前,所以我觉得是一个公关的方法,提出这个情况,是一个公关的办法。让中国的观众、公众迅速接受这个观念,这是很重要的。所以现在我觉得非常迫切的是阿里·汉得有一个概念来吸引我们,他现在拿出什么东西来吸引我们?他得给我什么料?这是非常要紧的。现在阿里·汉第一个要议,我觉得不仅仅是带队,因为带队是一个系统工程,我觉得首先要给公众一个形象,就是我要怎么带队,如果没有这个东西的话,大家对他的信任不够,阿里·汉现在还没有“蜜月”,得有一个施政演说,得有一个名堂告诉我,现在恐怕不太会有,我希望他应该有个说法。你没个说法的话,媒体和公众如果越来越猜疑的话,那么对他的工作会造成巨大的压力,他就没办法工作下去,我觉得首先要有一个旗号打出来。

  主持人:承鹏,到阿里·汉他们家采访过,有这么一个问题,听说阿里·汉喝酒,说阿里·汉能不能在中国戒酒?

  李承鹏:阿里·汉确实比较喜欢喝酒,因为我在欧洲的时候亲自到他们家,他的故乡去过。那是非常小的、非常美丽的一个典型的北欧的小镇,特别漂亮。有一个教堂、一个广场、一个中餐馆、一个酒店、一个小旅店,然后就是那种居住区。阿里·汉在青年时代和一个荷兰本地姑娘结婚,后来又离婚,因为爱情,和一个德国的金发女郎结婚,他是个性情中人,所以刚才我曾经怀疑过,我觉得他可能在人格魅力上不如人意,但是每个人都有隐藏性,可能一开始他显得谦谦君子,后来会暴露的。我在小镇的时候,采访一个中餐馆,一个叫张绅的开中餐馆的老板,他就给我揭发阿里·汉喝酒,喝得比较多的时候,情绪还比较亢奋,有时候,据他称还要跟人发生一点口角,我说,打人吗?他说,这个倒不好说,不过他倒是喝了酒以后比较亢奋,这个可能是我们现在能掌握到的有关阿里·汉的在喝酒的方面一个可能的劣迹。我觉得阿里·汉在情商方面特别高,因为当时他跟他的原配的妻子结婚的时候是荷兰一个非常著名的新闻,他很爱他的原配的妻子,他原配妻子也很爱他,但是后来他突然爱上了一个德国的金发女郎,而且为了这个爱情不惜离开荷兰,到德国定居。我觉得从情商方面他比米卢还要高,因为米卢毕竟没有离开墨西哥定居的地方。他前妻和阿里·汉,我也是听那个小镇人给我介绍的,他们说阿里·汉那个人是非常有名的,就是名人啊,和前妻离婚以后前妻开了一个面包房,生意做得非常惨淡,然后也就破产了,向政府申请领救济金,好像日子过得不太顺,有点类似现在下岗工人。与此同时,阿里·汉在和中国队签约之前,刚花了38万美金,卖了两辆跑车,一部是奔驰,一部是宝马。后来我算了算可能正好是中国足协给他的那笔年薪,媒体宣称是40万左右嘛,因为我和他接触几次,他穿的西服都很考究的,他是手工做的那种西服,吃饭的吃相有点类似于霍顿,挺绅士的,而且从他的感情的经历来讲,我真的觉得他情商很高的,一个情商很高的人可能智商也不会太低。

  张颐武:但是我觉得有一个好处,就是什么人都不知道的时候,你对他期望特低的时候,如果他突然爆发出一点点好来,大家就会“哗”的一下,舆论就会过来,这个人真了不起。就是因为你对他没有希望的时候,无所谓希望的时候,那个时候得到的成功才会是最高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失望越大希望也就越大,本来就无所谓希望的时候,这时候反而闹不好就会歪打正着,会有希望了,我们只能寄希望于这个了,现在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是说,大家都不看好的命运,最后突然给我们一个最美好的结局,好像肥皂剧、情节剧经常会有这种情节,一切都是看着糟糕的事,“啪” 的一下,最后有一个逆转,我觉得中国足球最后有这么一个肥皂剧出来,那我们大家会多么高兴啊。

  主持人:当然现在的阿里·汉还没有开始,但是我们禁不住还是要想预想一下,期望一下,他能够带中国队走多远?

  葛爱平:如果按照我们中国队前四位外籍教练,我认为最好的是米卢,其次是霍顿,施拉普纳给我们带来一个新的理念,但是阿里·汉呢 我觉得亚洲杯是应该能够过去的。

  李承鹏:我真是觉得如果再能出线,就是中国队出一次线,只是把人的心情煽起来了,出两次线,可能很多实质的东西,在这当中能够学到,我希望他能走到德国去,我真这么想。

  张颐武:我觉得带到德国有相当的可能性,我们现在只能做这个希望,因为既然生米做成熟饭,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你再选择另外一个你没走的那条路,没办法再去选择了,所以只能这样,只能这样以后呢,我觉得有一个很大的机会,中国经济的、文化的、社会的实力越来越强,在这个时代里面,中国的形象越来越引起世界的注意,这么一个时代里面,我觉得中国的足球,也可能有了第一,就有第二,有了第二就有第三,我觉得出线可能不是大的问题,我觉得是阿里·汉在这儿,我们下了很大的赌注,中国人给他最大机会,创造了最好的条件,万事俱备,有可能我们到时候,到德国去,就像一根稻草就是唯一的希望,但是我觉得只有这么希望了。

  主持人:我们现在好像总觉得说完了,仍然是对他种种疑团还没有解开,尽管我们大家仍然有很多疑问,我们观众朋友也通过手机短信发来了很多的疑问,但是我觉得能确定的一点,就是在未来的四年之内我们一定要跟这位叫阿里·汉的先生站在一起了。真希望阿里·汉先生能够到我们《五环夜话》节目中来,和我们大家一起聊聊足球,期待阿里·汉先生,也感谢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观看我们的《五环夜话》节目。观众朋友,下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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