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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好强的刘春慧一直是班长、学校里的文艺骨干。各式各样的演出和校外活动贯穿于她学生生涯的始终,也给她贫困的少年时代增添了极大的乐趣。直到1983年高中毕业,向往艺术院校的刘春慧却由于对自己家境的自卑而未敢问津,她成了糕点厂的工人。终于可以挣钱养家了,她很骄傲。
张越:你工作以后多长时间又开始演戏去了?
刘春慧:两三年吧,主要是话剧,在这期间也经常拍电影,都是群众演员。
张越:就是一大帮人呼噜就过去了。
刘春慧:一大帮人哗一过,你是谁啊?找着你就不错了!后来就是86年的时候,在天津市喜剧小品特别时兴。
张越:噢,你还演过小品?
刘春慧:开始就是举行幽默小品大赛,我们演了一个拉鸡蛋的,三个人的,我跟几个老师合作。当时效果相当不错,拿了一个表演三等奖。那是我第一次参赛,也是第一次演幽默小品。后来就不可收拾了,是比赛就参加,是天津市的比赛就参加,一共拿了十几个奖项吧。
张越:那我估计你在糕点厂这十多年中,在这些工人当中也显得挺打眼的吧?老在外面演戏、演小品、又得奖。
刘春慧:反正什么活动少不了我,一出去上马路上,哎!那个姐姐不是演小品的姐姐吗?你真哏!觉得又好笑又自豪。
张越:你当时肯定是比其他的工人的生活显得又丰富了许多。
刘春慧:就觉得特别的充实。
张越:那什么时候开始说相声的?
刘春慧:96年的时候天津市举办了一次相声大赛,我就想,我经常跟你们相声演员一块演出,我又是演喜剧小品的,我说我怎么不能演相声?我试一把!
张越:你记得你第一次说相声的时候,底下观众乐吗?
刘春慧:观众,但是效果不是这么明显。
张越:你是从哪年开始正式地、定期地到这样的一个茶社,到一个什么地方说相声。
刘春慧:就是98年。
张越:从98年一直到现在?
刘春慧:对98年年底。
张越:你这演一场就十块、八块吧?
刘春慧:反正怎么说,也就根据观众的情况。有时十块、八块,有时二、三十,有时三、五十。
张越:那也真的,最多也就够个赶时间打车的钱。
刘春慧:就是够个车钱,你要是天天打的还不够车钱。在这当中我也有过放弃的想法,我说我干什么呢?说好了高兴,说不好了我心里别扭。我说不行,既然我干这几年了,我不能把这几年的时间给它放弃了,我必须得追求下去。
张越:那你碰见过观众给你喝倒彩?
刘春慧:喝倒彩有过呀。那天有几个小年轻的人可能是喝完酒,酒气挺大的坐在底下听。我说的时候,正活的时候还没喊倒好。到返场的时候,主持人说你再返一个小段,底下喊了一句:下去吧!当时我的脸烧得,就觉得一团火在烧我的脸,心里特别的别扭,特别的难受。但是呢甭管怎么别扭,也是把这小段说下来。到了后台,所有的老师劝我,说春慧你别别扭。当然了,别人都说好听的劝我,说我们也都这种经历,这是很正常的事你别别扭。你说我能不别扭吗?我是个女孩子。
张越:有那种明确地能觉得特棒的时候吗?
刘春慧:自我感觉应该有。
张越:一个星期说几次?
刘春慧:最少四场。有时临时的哪个单位演出,什么哪儿电视台的需要帮忙,包括哪儿有结婚的。
张越:就是没有别的工作光说相声,一个星期要演出四场也挺累的。因为你还得排、还得练、还得学。
刘春慧:对,挺累的。确实感觉累,但是挺充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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