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视】

　　【解说】深夜，女子监狱突然停电。

　　【同期】我们分监区现在停电了。请您指示。

　　【解说】支援干警紧急奔赴一线。

　　【同期】监区大厅会合，好吧？明白。朝晖明白。

　　【解说】大门背后，她们将要面临什么样的问题？时间正在流逝，情况正在变化，一切都将在半小时内发生。敬请收看本期《当代工人·紧急半小时》

　　【解说】某日临晨四点，北京市女子监狱突然停电。

　　【干警】总值班室吗？我是十二分监区，我们分监区现在停电了。请您指示。

　　【电工 李兴华】喂，总值班室吗？我是配电室。咱们这儿已经发生全面积停电了。

　　【副监狱长 滕满】通知各分监区，注意犯人的动态。通知高科长，组织咱们值班干警，马上赶到现场。有问题及时联系。

　　【解说】这是北京市女子监狱不同寻常的一个夜晚。停电对这里来说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大墙之内的服刑人员长期习惯于在一定的光照条件下睡觉。停电之后，她们会不会突然惊醒？监区内会不会发生混乱？监区以外的每个人的神经都已经绷紧。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监狱是一个特殊的单位。作为我们来讲可以是算是一件大事。因为它牵涉到里边所有的服刑人员，监舍之内的秩序如何稳定，确保狱内秩序稳定。特别是夜间停电，是一件大事。我们从（停电）发生到报警这个过程，一般就五分钟，即到集结地。

　　【解说】北京女子监狱分成办公区和监区两个部分。办公区负责对整个监区的监控，但是具体的监管工作由监区内的各个分监区负责。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李科长，还有朝晖，还有基建科的赵科长，咱们统一在监区大厅会合好吧？明白。朝晖听明白了吗？朝晖明白。

　　【解说】监区停电，办公区的值班干警必须马上赶往监区充实警力。两部分虽然相隔很近，但这个时候，依然是分秒必争。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娟子，润波，我马上赶到监区北门了。明白了。朝晖明白。明白。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随时那会儿用对讲机沟通。沟通情况，知道哪个部位出现什么问题了，是长时间的是短时间的。但那会儿，我觉得是信息的畅通是最重要的。而且我们狱政科主要肩负的任务就是确保押犯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干警】高科长，我已到达。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明白了。我也到达监狱北门了。

　　【解说】深夜的监区一片寂静。然而在车上的值班干警，不知道她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情况。

　　【解说】北京市女子监狱建于1999年，现有在押犯一千多人，是北京市惟一专门关押女性罪犯的监狱。在押女犯有着不同的经历，不同的个性特征，特别是其中一些年龄较小的罪犯，对她们的改造和管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分监区长 郭兰香】她在我们监区来的时候她就是特别小的了。特别易冲动的这么一个人。心里搁不住事儿，马上就得爆发。

　　【服刑人员】像我们平时那种习性就是，养成习惯了，想干吗干吗。

　　【解说】干警不断地对她进行摸底谈话，情况有所改善。

　　【分监区长 郭兰香】这个你给她讲道理，十大箩筐你给她讲，她恨不得都不明白。一件事我都能给她谈两个小时。要是找她谈话你就得留出来长时间。你不可能几句话你就谈，她没通呢你不可能让她回去。你就得留出来时间跟她谈。必须得跟她谈通了。我捧着我的心来跟你交流。

　　【服刑人员】有时候就爱跟郭队长聊聊天，郭队长也老跟我分析。

　　【解说】干警对这个年轻服刑人员母亲般的关怀，让她渐渐安定下来。然而由于不善处理人际关系，她又多次要求调换监舍。然而在调换监舍的名单中间，并没有她的名字，她旧习难改，违反管理规定，自己搬进了筒道里另外一个房间。还和值班干警发生了冲突。

　　【分监区长 郭兰香】我说这还得了，我说那我就进去吧，我想我去劝她去应该没有问题。结果进去了，还是不听。

　　【服刑人员】怎么会说又是我错了呢？但是队长一说我的时候我火就上来了。

　　【解说】筒道里的吵闹不断升级，严重干扰了监舍的秩序。分监区长决定采取强制措施。

　　【分监区长 郭兰香】我说你呢关禁闭，先反省反省。先对你这错误呢，我说你先认识认识。下一步呢咱们再说。我说我能有时间我也看你去。“你别去！”

　　【服刑人员】就跟她杠到底。

　　【分监区长 郭兰香】我说一块大石头我抱几年我都能把它暖热了，我说我就，跟她我就用心换不来心那种感觉。我就觉得心特别凉，我就特别伤心。也真的是动气了。我说我跟我的女儿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没有过。真的就跟她生这一会气，真的那天把我气得，那一晚上我都没睡觉。

　　【解说】被送禁闭室的年轻罪犯，这时表现出严重的不适应。

　　【服刑人员】喘气都别扭，喘不上来气了都。挺痛苦的，在禁闭室那段儿。

　　【解说】这时，她想起了平时像母亲一样关心着她的郭队长。

　　【服刑人员】反正每次不管说我出现或者遇到什么困难啊，她每次都跟保护人似的。肯定得出来救你来。

　　【分监区长 郭兰香】我想她是不是受不了这种条件的这种，这种外在的因素对她的要求了。可能她想尽快地解除集训。完了呢找我。因为她知道我能给她解决这个问题。我说那先慎一慎吧。我呢也没再去找她去。我想呢，就是说，当她特别那种急切的心情想要见我的时候，可能就是说她想见到我的那种冲动和她对她那些错误的认识，她会特别真切地跟我反映出来。

　　【分监区长 郭兰香】这儿呢。

　　【解说】其实郭队长一直在观察着这名年轻服刑人员的行动。一个月之后，在年轻服刑人员的日记中，郭队长看出了她真正的悔改之意。郭队长觉得，火候到了。

　　【分监区长 郭兰香】她从大厅里过来的时候呢，我在监控室我能看见她从筒道里往外走。她呢走到近前的时候她看见我了，她就笑了一下。看见我就是特别亲的那种笑。

　　【服刑人员】出了这件事情以后，每个队长来，我也知道肯定都是郭队长替我想的。而且处处，方方面面都给我想到了。确实对不起她。

　　【分监区长 郭兰香】到门口那儿喊报告，那时候她就已经，就是眼泪已经在眼圈了。我说你想跟我说什么呀？她就开始先道歉，完了她就开始，先道歉，先对不住我了，说不应该让我生气。不应该让我着急。不应该在筒道里头那么去做。她以前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咱们按照今天处置事件的情况，今天监区里边停电了。咱们现在分成四个组。李科长带一个组，朝晖带一个组，润波带一个组，娟子带一个组。咱们分布在各个分监区进行巡查。随时呢咱们用对讲机联系，好不好？

　　【小分队干警】明白。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那咱们就分头行动。

　　【解说】在进行了简单的任务交代之后，值班干警分头赶往各个分监区巡视和充实力量。

　　【解说】监狱干警每天进行的工作看似枯燥，却充满了事无巨细对每一个细节的注意。依靠先进的监控设备，管理工作可以做到高度程式化。停电之后，监视器和应急灯依靠蓄电池继续工作，然而很多细节却从监控器上消失了。

　　【分监区干警 吴瑞廷】筒道里边也是有罪犯来值夜班的。然后呢罪犯来跟我沟通，说有什么事情？

　　【值班服刑人员】我觉得是挺大的事，人人都说监狱是长明灯嘛，不可能有停电的时候。

　　【分监区干警 吴瑞廷】你镇定下来，她才能认为你这个干警稳得住，你能解决这个问题。

　　八秒分屏

　　【解说】女子监狱有一部分服刑人员患有精神疾病，虽然平时都基本正常，但是在外部的意外刺激下，完全有可能发生过激行为，造成危害。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李科长、朝晖，然后咱们在十一分监区会合好吗？因为十一分监区情况比较特殊。

　　【李科长】明白

　　【朝晖】我到十一区了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明白

　　【分监区干警 吴瑞廷】当时有几名精神病犯也是咱们监区的重点罪犯，正在发病期，思想不是很稳定的。

　　【值班服刑人员】有些犯人，精神病犯人可能会突然间坐起来。因为她们有时候晚上会，有时候遇见什么事儿啊，不安静，她焦躁不安。

　　【解说】另外一方面，配电室的故障排查却并不顺利。

　　【电工 李兴华】我刚才跟供电局联系了，那边没什么问题。我估计有可能是咱们这儿出现故障了。

　　【电工 傅建伟】那你在这边值班，我赶紧出去看看。

　　【电工 李兴华】行。赶紧查查去吧。

　　【分监区区长 刘蕊】我们分监区关押的大部分全都是女子监狱的重病犯。特别是在夜间吧，要是突发心脏病，值班干警肯定压力很大。

　　【解说】监区曾经有过病犯突发各种疾病的情况，虽然紧急，但是由于监区平时就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所以病犯都得到了及时的治疗和看护。停电带来的真正危险，还并不在这里。

　　【分监区区长 郭兰香】其实女犯和男犯不太一样。男犯可能说他要爆发一些大的集体的活动。可能是要有。但是我们这个，我们不是不防，那些也防。但是最主要的是防她们自杀这一方面。

　　【值班服刑人员】有的是进来时间短，有的是更年期。有那些晚上也睡不着觉。就是说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可能有自残这种现象，或者想不开。

　　【解说】新入监的服刑人员，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往往变得沉默寡言，不愿和人交流。刚转到病犯监区的一名中年服刑人员，很长时间以来，就一直没能够完全适应这里的环境。

　　【服刑人员】在下监之前的时间，有一种恐惧心理，因为不知道监狱是什么样子。

　　【心理咨询员 张丽娟】大部分人都是有一些（心理问题），包括躯体化，比如焦虑啊，紧张。都有一些不正常的症状。但是通过我们给她分析呢，就是觉得她是新入监，对监狱环境不适应。

　　【解说】打开服刑人员的心理大门，是帮助她们改造的基础。要帮助这名服刑人员走出阴影，干警们就必须了解她的身世背景。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服刑人员每个人都有她的四知道情况。基本情况啊、表现情况啊、家庭情况，这几方面情况她都应当是特别清楚。所以她一天，比如说我要是管十一个或者是十二个服刑人员，她要把这十二个服刑人员她都要排队的。谁排在第一个，她少言寡语或者是家里长期不来接见，或者有家里变故的。

　　【分监区长 刘蕊】这名服刑人员据我们了解呢，开始也知道她有两个女儿在国外。这两个女儿呢是在离婚之后判给她了，而且是一对双胞胎。学习非常好。所以她就送到国外去留学。

　　【解说】留学国外的女儿是这名服刑人员最大的牵挂，也是让她敞开心扉的钥匙。然而她却把这种牵挂深深地埋在心底，不愿让人接近。

　　【分监区长 刘蕊】她没跟我们说过想见见女儿，她就是跟我们说过能不能打这个国际长途。因为这个按规定不允许打的。

　　【解说】虽然干警帮助这个服刑人员进行了申请，但是拨打国际长途的努力最后没有成功。可让干警高兴的是，她开始愿意和人交流，愿意接受别人。

　　【心理咨询员 张丽娟】其实本来一开始啊她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形成了心理问题。心理问题其实，就是说也可以自己调整，也可以找心理专家或者是你信任的人，说出来然后帮助你解决，你可能就好了。但是她到心理问题这块儿没解决，慢慢慢慢发展就成为心理障碍了。

　　【服刑人员】我是四年多没有见到我的女儿，两年多一点没有听到我女儿的声音。

　　【解说】不能打国际长途，更加加深了这名服刑人员的焦虑。这时干警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但是为了避免她希望再次落空的可能，干警们的努力却始终在暗中进行。

　　【分监区长 刘蕊】今天找你来啊，告诉你一件事。今天这件事呢已经办完了。从你两个女儿那儿啊，弄了两个录音文件过来。用（电子）邮箱邮过来了。这个是从英国传过来的你两个女儿的声音。好吧。

　　【服刑人员】谢谢队长。

　　【分监区长 刘蕊】听听啊。来我给你放上听听啊。

　　【女儿录音】妈妈，我是小二，过两天就是母亲节了，所以我跟我姐商量了一下，录一段话当作节日的礼物。多吃青菜。然后不要偏食。

　　【服刑人员】女儿平安，我也挺放心的。虽然事情不大吧，但是牵动着每一个母亲的心。我非常感谢队长。

　　【解说】然而打开的心结，在停电的特殊状况下，又会不会发生反复和波动呢？

　　【心理咨询员 张丽娟】其实好多事儿都是防不胜防的事儿。我觉得她要是存在自杀心理，她可能这一段时间她心里都在挣扎，都在矛盾当中。自杀的人决定，可能就那一刻。

　　【解说】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这时候大家担心，维持监视器工作的蓄电池还能支撑多久。

　　【分监区干警 吴瑞廷】筒道内基本上有应急灯，班上的玻璃都是透明的玻璃，还能基本上就在这个监控器上，还是能看到班里人的动作，是能看清楚的。她想下床啊走动啊，都能看清楚。但她的面部表情还是模糊不清的。

　　【解说】监视器上影像模糊不清，监舍外的人没有办法确切了解里面的情况，而一旦发生突发情况，也来不及反应。值班干警这时准备进入监舍筒道。

　　【分监区干警 吴瑞廷】我拿着手电筒，咱们这个手电筒都是在这儿必备的。还有一个就是电棍，电棍它有一个强光和手电筒，还有就是电棍的作用。

　　【值班服刑人员】她一晃我就能看清楚。她拿着手电筒从筒道小门那儿过来，我就能知道她过来。因为她已经把手电筒拿起来了。

　　【解说】在某些问题的处理上，值班的服刑人员和干警显然能够达成一定的默契。但是现在进入情况仍然不明朗的筒道，干警的自己的人身安全又会不会发生问题呢？

　　【分监区干警 吴瑞廷】假如说如果要有暴力的事情发生的话，她想袭击你干警，你一看她出手的话，你能发现这一点。如果她在你后边或者与你并排的话，就算跟你并排你能用余光去看到她，她想干什么，你的反应是很（慢的），你就需要反应一段时间嘛。所以就是让犯人走在你的前边。

　　【解说】干警已经进入筒道巡视。这时，她必须完成三件任务，首先要确认监舍内的秩序稳定，其次是和值班服刑人员的配合，同时，她必须对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时刻保持警惕。所有任务，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咱们所管理的对象，她毕竟是与干警的身份不同。所以说这种防范意识一定要强。而且进去的时候，我们监狱也有要求，必须镜头自始至终跟着干警这块儿。首先还是确保咱们干警这儿不能出任何问题。防范意识要强。然后在巡视的过程中呢，主要是注意那几个点，以点带面。确保这块儿不出现问题。

　　【解说】进入筒道的干警和值班服刑人员，这时开始轻声地逐班通知各个班的班长，让他们起身注意班内情况。

　　【值班服刑人员】平常我们这些班长，晚上其实也挺辛苦的，睡觉也睡不踏实，晚上就怕有什么事，然后突然有什么事怕别人叫不醒。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所以说这一块儿就是双方互动配合。

　　【值班服刑人员】停电了，通知一下班长注意一下。看看，然后过一会儿点一下人数。

　　【值班服刑人员】本身她没醒，你如果要是大点声说话的话，都给吵醒了，没准她会利用这个空间，会想什么，会做什么。

　　【解说】此时此刻的监控室非常安静，每个人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此外每个人也都清楚，要预防可能发生的任何以外，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现一丝差错。

　　八秒分屏

　　【值班服刑人员】有的可能是睡觉轻的醒了。

　　【分监区干警 吴瑞廷】也可能由于是环境的原因，她就是对一些特别轻的，就是脚步声她都能听到。也能看到一些罪犯在动。

　　【解说】与此同时，电路故障的检查和排除也在紧张地进行着。虽然监狱对此没有硬性的规定，但是这个时候，时间是惟一争取的东西。

　　【电工 傅建伟】喂？这边高压掉闸啦。

　　【电工 李兴华】喂，哦，那边掉闸啦？好好好，我马上把这边低压停了，我通知你再送电。

　　【解说】为了合上电线杆顶端的电闸，电工还需要现场组装起十几斤重，五六米长的专用挑杆。而电闸所在的高压电线干在马路边上，光线昏暗。工作并不顺利。

　　【电工 傅建伟】喂？你那边行了吗。我这边都准备好了。那好，那我就送电了啊。

　　【电工 李兴华】当时并不能完全肯定把这个排除以后其他的不会发生问题。当时想呢，如果说是我把这个闸合上了，如果是它的问题的话，有可能是这个闸掉了，有可能整个又全停了。

　　【电工 李兴华】那根杆怎么地也有十几斤吧，四五米长，举到高空，有一个小圆圈，你得套进去。白天的时候我们一下基本上也不一定能挂上去。

　　【解说】电闸多快能合上？一切希望，似乎都在他一人的手上。

　　八秒分屏

　　【解说】正当情况开始得到控制的时候，停电后维持监视器工作的蓄电池电量耗尽。监控器无法工作，总值班室、监控室失去了和筒道内的最直接联系。

　　【分监区干警 吴瑞廷】当时啊可能就是说特紧张。因为你正在处理这个筒道啊、与前边沟通这种事情，都不觉得时间过得那么快，然后突然间它哗，就什么都没有了，然后这儿就黑了。就能看见筒道，因为筒道前后各有一个应急灯。你可能就能看到这个。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停电时间长，监控设施确实那会儿也没有电了，所谓的余电也使完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干警必须，从这个，不管从哪个角度，从责任心这块儿，从监管安全防范这块儿，必须撤到筒道里去。我们当天的值班干警也要进去以后把应急灯打开，强光手电打开，巡视在各个不同的监舍和不同的角落。而且那个门是随时关闭的。

　　【男警】我到达十分监区。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请把十分监区的详细情况以及应急灯的使用情况报告一下好吗？

　　【男警】十分监区干警全部到岗到位，罪犯情绪稳定，一切正常。应急灯使用正常。报告完毕。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明白。

　　【女警】八分监区干警全部到岗到位，罪犯情绪稳定，一切正常，应急灯使用正常。

　　【女警】分监区值班干警全部到岗到位，一名在监控室监控，两个在筒道巡视。罪犯情绪稳定，一切正常。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好，明白。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我们就希望她们里边环境各方面平和一点，有条不紊地处理。我们外围可以外紧内松，让她们在感觉到没有压力的情况下，我们就把这个事很平和地处理过去。

　　【解说】虽然监区筒道里的应急灯和干警手里的强光电筒仍然在工作，可是监视器的余电用尽，再次提醒了所有人，不可预料的新情况随时可能发生。

　　【分监区干警 吴瑞廷】不会想到这件事能发生在你的身上。

　　【值班服刑人员】紧张肯定是会有的，吴队长我感觉她也有点紧张。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我们监狱干警的队伍确实是一支年轻的干警队伍，百分之六十，工龄、工作阅历基本上在三年左右，五年以下，但是我们干警从敬业方面说很敬业，但是确实缺乏一线的经验。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黄队长和任队长，分监区这儿停电了，现在你们里边状况怎么样？

　　【女警】我们已经有一位值班干警进入筒道巡视，罪犯思想稳定，一切正常。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咱们有两个服刑人员，两个班上你们作为分监区作为重点还得注意一下。然后有情况咱们对讲机随时联系好不好。

　　【女警】好的。

　　【分监区干警 吴瑞廷】监区长也是给我们做坚强的后盾。说不要着急。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她有一个现场指导。再有一个呢，她从心理角度，内心世界来讲，她又觉得有了两位老领导在这儿以后，她工作各方面轻车熟路，感觉到没那么大压力了。

　　八秒分屏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怎么样啊秦科长？

　　【男警】已经完成任务了。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完成了。六十六个齐中间那边，有两个又有一个调整。那咱们是不是就可以撤了？

　　【男警】可以。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行，那咱们就撤吧。然后你们那儿要领什么记录你们再说。

　　【女警】哎，行。你们都挺辛苦的了。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你们最辛苦。今儿你们才那个什么呢。好吧。完了跟小娜说说，谈话那块儿跟她们都安排一下。有什么事有什么问题及时跟狱政科报一下。好吧。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你在哪儿呢？

　　【女警】在十三队呢。

　　【女警】来来来，进来。

　　【女警】我们这俩送过来了啊。

　　【服刑人员】报告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走吧走吧

　　【服刑人员】是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慢着点儿啊。走吧。慢点啊。怎么样了啊，你最近？

　　【分监区干警 吴瑞廷】互相信任这个过程，就是在平时这种管理过程中呢，建立起来这种信任。包括一些问题的解决方面，她可能认为你这个干警是可以信任的。而且呢你解决问题是比较迅速的。

　　【服刑人员】这里的监狱好像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在外边不是都说这个干警与罪犯都是敌我矛盾吗，但是在这里，那时候队长说我们不是你的敌人，我们是用心去帮助你的。

　　【狱政科科长 高云起】它是属于一个特殊的群体、特殊的一个环境。在这个群体的适应范围之内，也有一个想法，就是不宜于某一件事儿就弄得特别大张旗鼓，需要的是一个平和的环境。

　　【服刑人员】因为有的人就有可能会开玩笑说，说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停电了？开玩笑说两句。有的睡得特别死的时候，只能是听别人说，听别人说。说哎哟昨天晚上停电了，不知道。

　　【字幕】这时北京市女子监狱进行的一次演练，一线干警在没有得到事先通知的情况下，处置突发事件的能力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责编：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