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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女孩——《影视俱乐部》周迅专访

    从太平公主到黄蓉,从《那时花开》到《恋爱中的宝贝》周迅用她独特的魅力征服了众多观众。轻灵乖巧的模样,适宜的穿着,再加上淡淡的妆容,天瓶座的周迅犹如天使般轻巧的降落人间,来到了本期《影视俱乐部》。

  本期嘉宾:周迅

  主持人: 芳菲

  芳菲:可能现场的观众会发现,我们演播室挂了很多周迅的照片,你们不要以为这都是别人给,是专业摄影师给周迅照的,实际上我们查资料的时候,上网发现了一个特别有趣的现象,就是你自己拍摄的一些照片,有拍人物的,有拍静物的,比如说,我身后这张,还有这张应该就是你自己拍的,对吗?

  周迅:对。

  芳菲:对于你自己来说,这种拍照给自己拍照,或者是拍静物,你是把它当成一种爱好,还是当做一种创作。

  周迅:我觉得就是,因为我以前也不是有照相机的人,我是在拍《恋爱中的宝贝》的时候,有一个剧照师,他特别让我感动,他每天身上就背着无数的照相机,头发那么长,每天开始拍戏的时候,他就像去打仗一样,你拍戏的时候,会看见他经常躺在地上,一直在拍照。

  芳菲:在拍你吗?

  周迅:在拍我们的剧照。而且他也是一个希望把好看的东西给你看的他经常会叫我过来,你通过这个镜头看一看这个东西,我就看,这个就是我跟我以前所看到的东西是有所区别的,我就在去日本的时候,就买了一个比较方便的数码相机,就开始拍,我是觉得,不是就是说,可能没想那么多,当时的心情就是把一些事情给记录下来,可能根据我的心情,我就看到一些东西,我希望就是说,就像我拍我自己,都是想看一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周迅:我以前也不是一个拿照相机的人,以前就是自己老是被拍,也是特别高兴,那就是说,我们拍《恋爱中的宝贝》的时候有一个剧照师就特别感动我,就是他每天就是背着无数的相机,开始就是拍戏的时候,每天就像打仗一样,他从远处看特别像一个战地记者。

  芳菲:好像拿了很多的枪。

  周迅:我们拍戏是同期声嘛,相机下去是有声音的,他自己用饭盒里面放那个宝丽来跟海绵,自己设计东西,就等于说我们演的时候,他也可以拍,就是那种东西特别真实,他也是特别愿意把一些好看的东西给人看,他经常把我叫过来,你从这个镜头看看这个东西,我第一次看的时候,是我们在拍一个工厂的时候,看的一个烟囱,我在远处,就是说我在肉眼看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但是你从镜头里看,你突然觉得他变了一个东西。

  芳菲:这件事情给你触动很大吗?

  周迅:对。所以我就去买了一个相机,就开始拍,可能是对生活中的一些记录啊,有些时候也是一种情绪。

  芳菲:你是不是突然发现,平时当中你对一个事物的认识和在镜头当中,你对它的认识是两种感觉。

  周迅:对,两种感觉。非常不一样。可能比如说当时你的心情是什么样子,你看到那个东西,跟你一样。

  芳菲:这一点我们从你的拍相当中,也感觉到了,就是说我们平时当中,因为在屏幕上看到的你是特别的活泼,好像没有任何烦恼,很机灵古怪的样子。但是你看我身后的自拍相那一张,我们看到了一个有点儿犹豫气质的周迅,真是跟我们平时眼中的不一样,你的内心世界是这样子的吗?

  周迅:有一些吧。我前段时间也在面临一个就是说,应该说的通俗一点就是长大了。就开始看见一些东西,就开始就觉得好多东西不像你想的这样,我就开始有一点儿,颓废,觉得不是那么美好,然后就希望,就看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芳菲:那个时期过去之后,你再拍的自己,眼神当中是不是没有那么犹豫了。

  周迅:还没拍。

  芳菲:还没拍,我们期待着你什么时候拍完了以后,在网上发布一下。

  周迅:但是能够感觉出来,我可能恢复了,好了。

  芳菲:我这样提问了,好像感觉你对自己的自拍像就像是记录了你成长当中的一个台阶。

  周迅:一个过程吧。

  芳菲:一个过程,你在不同的时期,看到自己,就会想到那个时期自己经历的一些事情。

  周迅:对。

  芳菲:其实每个人对其他人的印象来源于很多方面,比如说现场观众对你认识是来源于你的那些作品,你对自己的认识,可能一部分来源于你自己的自拍像,你可以从中不断发现自己,或者说找到了另一面,比如说犹豫一面。我不知道,对于你来讲,这种拍照,是一种自我发现的过程,还是一个我希望成为这样的一个人,所以我要拍这样的一个自己。

  周迅:不是。我觉得当时的想法,就是特别简单,就是想看一看自己什么样子,因为从心情方面,从那种你对事物的看法,就跟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时候也没想那么,只是把它拍下来了。然后现在就是说,我是觉得,人就是都要去经历每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必定是让你自己非常难受的。我有一个朋友说,当你正在痛苦的时候,你正在成长。就是说每一个痛苦,都在生长,你别以为他没动,长到一定时候,这个阶段就过了。

  芳菲:成长的过程是痛苦的。

  周迅:我觉得不是那么轻松。

  芳菲:但是观众眼中的周迅是快乐的。

  周迅:我现在很快乐。

  芳菲:你希望给别人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样的?

  周迅:我希望给别人,大家在一起相处,我希望看到大家的笑容,我不希望就是说,我有些时候也会,我要是情绪不好的时候,我可能就不出门,我就会在家里待着,因为我要出去的话,会给周迅边的朋友,带来的那种情绪都非常低。那种特别不好。就是说你把你的不高兴,带给那些特别快乐的朋友,这个不好。

  芳菲:有没有自己无法排解,特别希望有人跟你分担这种痛苦的时候呢?

  周迅:分担我觉得可能就是,不能要求跟你分担吧,因为身边也有一些好的朋友,就可以互相聊天,互相,因为我们这些好朋友在一起,都特别互相了解,他现在在那个阶段,大家都会知道,刚开始会随着它去,看他不行的时候,就再说话。我那段时间,我身边的好朋友一直陪着我。不管我就是说一天不说话也好,两天不说话也好,他们知道。

  芳菲:就是你希望自己给别人的印象是快乐的。

  周迅:我希望大家在一起碰见就是快乐的。

  芳菲:很多你的朋友在评价你的时候用词都不一样,有疯,叛逆,古怪。你自己认为这是带点贬义的吗?

  周迅:我觉得他们都有点道理,我有些时候比如说,就是会挺叛逆,比如说大人这么说我不信。

  芳菲:你偏要尝试一下。

  周迅:我偏一去试,试完了之后才知道这是对的。

  芳菲:在剧组里你干过恶作剧的事情吗?

  周迅:没有,在剧组大部分,今天来的时候在化妆间的时候,我以前的那些东西回来了,我在剧组里真的不像一个女孩,很多比如说我们摄影师,我们工作人员,看见我都叫我迅哥,就是没有那种女孩的那种称呼,我跟他们在一块儿也是显得就是说,没有人把我当女孩。

  芳菲:你父母叫你什么,小名。

  周迅:我父母就叫我小迅。

  芳菲:然后别人就叫你迅哥。

  周迅:对。就是说,就那个时候他们就叫我迅哥,我的性格太男孩,不是那么的能够去体会,不会体会女孩的那种细心,我在现场,我拍《大明宫辞》的时候及所有的衣服,所有演员的衣服,李少鹏经常说,你不要乱跑了。说你的衣服是最脏的。你不要乱跑了。

  芳菲:你认为自己是一个安静的女孩吗?

  周迅:我觉得其实就是说,我以前小的时候,很多导演就希望我能演那种特别活泼,特别可爱的女孩,其实的内心里面是挺安静,我不是那么的就是说,浮躁应该说。就是可以比如说的爱好,就是说我只是喜欢跟朋友聊天,在家看看电影,偶尔也会出去酒吧玩但是我大部分休闲的时候,都是比较安静的活动。

  芳菲:那为什么你内心你自己是安静的,而外在给人的感觉又疯又活泼,你是双子座或者天平座人。

  周迅:我是天平靠天蝎,就拿这些照片来讲吧,我正好是面对一个认识自己的时候,以前小的时候可能被很多东西都掩盖掉了有很多东西,现在就是说突然发现我有的时候不是这样子。比如说,有些时候我在现场特别闹的时候,但是其实我很想安静就是说我在现场的时候,希望大家的气氛是特别融洽,特别那个的。可能安静的时候,我就在我小部分人的朋友面前可能会有那个样子。

  芳菲:跟你特别熟的朋友面前,你觉得你是安静的。

  周迅:对。

  芳菲:但是跟一帮人,不是很熟的时候,就是希望大家都快乐,你去闹。

  周迅:对对对。

  芳菲:我们在网上看到了除了你这种自拍,人物的肖像之外,还有很多的静物的肖像。在网说,你们在周迅都是什么东西,我当时很多东西都没有猜出来,但是我们今天没有那么多时间把它做成喷绘展现给现场的观众,就像对一个静物,我的眼里看到的,和你镜头里看到的是不一样的。跟这个是同一个道理,别人看到的周迅,审视你自己内心的周迅是不一样的。你自己认为你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周迅:就是说我们现在正好是,就是说我跟我们的朋友,因为我们也是到了阶段,开始,想要就是说了解自己真正是一个什么样子,因为就是说,有些时候现在还没有特别,就是说特别完全的知道,有些时候我看我照片,我拍的东西都特别安静,不是那种特别浮躁的东西。

  芳菲:包括你的眼神。

  周迅:有的时候我是喜欢色彩。

  芳菲:你是指模糊的,纯度不是很高的。

  周迅:然后我喜欢拍局部,就是说,拍人,我可能就是说喜欢拍一个手指头,拍一个眼睛,或者是拍一个耳朵。

  芳菲:记得你有一个是拍自己的脚,是站着拍自己的双脚。

  周迅:那是在《海滩》拍《海滩》的时候,因为小的时候,我们没有一个机会去海边,当你就是脚站在沙滩上的时候,海水冲上来,再下去的时候,它会把你脚底下的沙带走,我不知道,我挺喜欢的。我就拍海滩的时候,我就有一个相机,我就希望把带走的沙给拍下。

  芳菲:也就是说你看到一个事物,或者是一个看到一个人,你很注重从微观的角度来认识来,你从微观的角度,看到你的自己是什么是什么样的。

  周迅:我觉得是特别极端的。要不然就是一句话不说,要不然就说的不停。我知道你烦了,但是你还得听完了。

  芳菲:那跟你在一起需要相当的耐心。

  周迅:对,需要我是觉得就是说无论是跟我在一起,或者是跟在场的任何人在一起,大家都是需要互相去解决,互相去了解的就像我跟陈昆,就像我们公司的所有的演员,虽然在一个公司里面,但是我们也是慢慢的了解的,慢慢了解每一个人身上的性格,大家感觉特别好。我刚才说了,不管冬天,不管夏天,我的鼻子就老爱出汗,有些人就问我,你是不是紧张啊。

  芳菲:这是一个生理现象,不一个心理现象。你觉得自己是一个淑女吗?

  周迅:我现在不知道淑女的定义。我觉得我算是淑女吧。

  芳菲:《人间四月天》是你第一次出国拍片吗?

  周迅:是我第一次出国。我就在那个时候,我发现我一个特别恋家的时候,就到了英国第四天我就哭着喊着我要回北京,我不想在那儿了。

  芳菲:为什么,没有一种归属感。

  周迅:因为那个时候就是第一次出去嘛,然后就是那时候,在北京,我是一个比较容易习惯的人,生活上的一些习惯,出去吃啊,什么都,不习惯。然后呢,就在那边的时候,特别想念北京。

  芳菲:你最喜欢的地方是哪儿。

  周迅:目前我挺喜欢马尔代夫它虽然是一个旅游的地方,他没让你觉得人去的那么多,给你特别自然的感受。

  芳菲:你喜欢人少的地方,可是你偏偏做了这样的职业,每天要跟一帮让打交道,过一种集体生活,在马尔代夫你拍了一些照片。

  周迅:我那个专集后边,我就对着那个海滩,把自己的影子拍在那儿。

  芳菲:有些人在完成一些作品之后,他要经过筛选,你的这种筛选的标准是什么?

  周迅:我一般不太舍得筛。我是有些我实在挑不出来,你们帮我挑,我筛不了,我要是把它拍下来,我肯定就是自己想要的,但是有些时候就像我的电脑里面,有很多差不多都是一样的。我都没有筛,我都留在那儿。

  芳菲:你刚才说到你最喜欢的地方,是马尔代夫。我知道你前一段时间,因为拍《海滩》在海南岛生活了一段时间,你在你的专集里面有一个首叫《看海》,可见你真的很喜欢大海,你怎么想到去唱歌。

  周迅:其实我小的时候一直都特别喜欢唱歌,我可能在学校也是,文艺课代表,小的时候我爸爸希望我学文,写东西画画那种,我偏偏是那种好动的,就让我画素描,就一笔都不会画,特别倔。唱歌呢,小的时候我就爱唱歌,就是说,后来开始长大的时候,声音变了。好多人都说你不能唱歌了。那我还是喜欢唱那我就去卡拉OK唱,因为拍了那么戏,大家都知道,唱歌的机会,就随着戏剧就带给我,我非常高兴,也很珍惜这个机会,我觉得就跟我演戏一样,唱歌就是唱给大家听,唱歌可能比拍戏更加个人化一点。我就是说这个阶段,我是一个什么样,我希望就是说及大家一块儿成长,就是那种。

  芳菲:你对自己的嗓音满意吗?

  周迅:我喜欢。

  芳菲:你对容貌满意吗?

  周迅:还行。

  芳菲:你的第一部作品是哪一部?

  周迅:我的第一部作品是《古墓荒斋》。

  芳菲:你演什么。

  周迅:我演一个小狐狸。

  芳菲:你觉得跟你的外形和这个角色接近吗?

  周迅:当时才十几岁,就在学校从杭州被带到北京,是王军霞阿姨,到北京给谢铁骊导演看,谢铁骊导演,就是你了。我那时候我不知道,我没有这个概念,我心想,你说我就是我,开始拍我第一部戏,那个时候我是夏天到的北京,就是北京的夏天给我的那种印象特别深,我一个人睡一个房间,到傍晚,晚上的时候会打雷,下雨,雷声真在你的面前爆开的,我特别喜欢北京夏天的那种下完雨那种凉爽,风吹着树叶的那种感觉,我到的北京,我就感觉我特别喜欢北京。

  芳菲:那谢铁骊导演让你演电影,你是第一次站在镜头前。你第一天听大雷声,第二天就可以拍戏了。你当时意识到现在的生活跟以后会有所不同了吗?

  周迅:了解我的都知道我小时候是看电影长大。我第一次长在那个地方的时候,我没有觉得这是不对的。特别习惯的,我也不紧张,唯一让我紧张的话,就是我说话结巴,我就特别怕拍戏的时候会结巴,就是我拍戏的时候,就说完的,演完这场戏,为什么不结巴了。

  周迅:就我拍第一场就是说拍第一部的戏的时候,走进摄影棚,特别黑,你在外面的时候,当你进到门里面全亮到很多很多的灯,会让忘记了,你会想象我是那个时候的人,不是现在的人,我演很多戏之后,我逐渐把自己埋到哪里去的,我现在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芳菲:我们也是知道你的父亲是一个电影放映员。

  周迅:他是画宣传画,没有那么多的海报分给你。

  芳菲:所以你小时候有一个得天独厚的条件就是到电影院看电影。

  周迅:对,我小时候唯一的娱乐就是看电影。

  芳菲:一个电影就不停在放,你也就不停的看吗?你每次看会有不同的。也不烦,看多好多电影也不烦。

  周迅:还是我妈告诉我,我经常就是端着饭碗就去电影院了。经常找不到我的时候,我在电影院里睡着了。

  芳菲:你现在愿意看电影吗?

  周迅:我现在愿意。而且我以前看电影,就是喜欢坐在第一排,前面没有那么大人头。

  芳菲:你现在还记得你小时候看的电影的名字吗?

  周迅:特别多,黑白电影,《地道战》《地雷战》《闪闪红光》我从黑白片节开始看。而且那时候少林寺在那儿放了一个月。那个时候,少林寺里面开始什么说一下句台词我都会说。

  芳菲:可以说你的经历跟别人不大一样,因为你从小真的就在电影院里长大,而且呢,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必然最后你在屏幕里出现。在这个过程当中,你对电影的认识,可能小时候没有想太多,可他现在成为你的生活,成为你的事业,对电影认识的过程中,你对它认识最大的改变是什么?

  周迅:因为到现在我还不能说我非常完全的了解电影,就是慢慢开始了解,慢慢的知道,因为电影拍出来是给人看,我是觉得有些时候,不管他是娱乐也好,不管是真的给你心灵碰撞的东西也好,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一颗责任心,一颗特别真诚的心。

  芳菲:我以前看过一个报道,就是说港台的一位演员,跟你合作,回来评价剧组里的每个人,说到你的时候,话很少,但是给我印象很深,说这个女孩子,经常是熬夜拍片很累,可我从没听她说一声累,叫给一声苦,是因为你对电影太热爱了。

  周迅:我觉得太热爱,不是就是说可能有点儿大了。比如说就是个事情放在我面前,我是有一个责任心的人,我要我自己的一些东西,把它做完,把它很好的做完,我不希望有太大的遗憾留在里面。

  芳菲:你现在回过头看你演过的电影,也没有特别遗憾的地方。

  周迅:有啊,就像我刚才说的林徽因,我那个时候,再努力一些,回国几年再重新拍这个东西的时候,可能真不一样。我把它表达的单一了。

  芳菲:刚才说到你小的时候看了很多影片,从黑白到彩色,其中很多革命影片,现在喜欢什么样的电影。

  周迅:我现在倒是什么都看,不排斥任何就是说,任何的电影。什么都看。然后就什么都看。

  芳菲:有特别喜欢的某一部。

  周迅:去年我特别喜欢,叫《永远的一天》今天我特别喜欢《此时此刻》就是那三个女人。永远的一天,他给我感觉,可能就是说,有些东西我可能现在还不能理解,它给我整个感受就是那种沉静,特别的沉静,让你看完之后,心里非常释然,没有那种特别乱的东西,此时此刻,因为是女人,有很多东西,看完之后,又心痛又高兴,那种特别真的。

  芳菲:小的时候,对你来说,电影是你生活的一部分,现在呢,电影成了你生活当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周迅:就是现在电影也是我生活当中的一部分,我91年拍戏,我到98年我才觉得这是我的工作,到2000年我才觉得这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觉得就是说,当一个演员来讲,他的演戏给他的生活应该是相辅相成的,。你不能意味的节沉浸在那里面,你要有一个脚踏实地生活,这样你才能更好的表达你的角色。

  芳菲:那未来呢?你想过未来,电影对你来说又是什么吗?

  周迅:我现在,我觉得就是说,未来可能电影也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周迅:因为我还是一个比较在意我的家庭,我的就是我的生活的人不管怎么样,我就希望有一个自己生活的空间,就是说因为演员,就是可能在于我来说,演员就是我要把这个事情去做好,做得更加完美。

  芳菲:有这种可能吗,有一天你的生活,让你做出选择,有可能我会将电影的位置再往下放一放。

  周迅:我是觉得这些都是阶段性,比如说在你生活特别重要的,肯定在后面。就是说那种重要,因为我是觉得电影跟生活真的相辅相成的,你要更好的表达,你就一定生活。

  芳菲:在你饰演的所有的角色中,你最满意的是哪一个角色?

  周迅:到现在我最喜欢就是《恋爱中的宝贝》。

  芳菲:为什么呢?是喜欢自己在其中的表现,还是就是喜欢这个角色。

  周迅:这个角色。

  芳菲:给你留下最大遗憾的又是哪一个。

  周迅:林徽因。

  芳菲:我其实在看各种素材的时候,我有一个感觉,包括你饰演的秀禾,太平公主,当然林徽因也是一个年轻的角色,但是像太平公主,还有秀禾,她那种更灵秀,尤其太平公主,更灵活。林徽因,更丰富,情感上更有层次,那么,这个角色把握起来是不是在你饰演的也是最难的一个。

  周迅:其实最难的是这样。我现在去看的时候,我会知道,当时我会觉得,我挺满的。芳菲:可能过五年之后拍,肯定比得芳菲采访的时候,拍更好。

  周迅:我是觉得任何一个角色,任何一个东西,你演过的角色都是这样的。演员是到年纪越大的时候,各方面都会更加的饱满,各方面都会更加的完整,你每一个生命的阶段,你去演这个角色,肯定就是说,你越大长大的时候,这个地方少,我觉得作为演员来讲,就是说在你生命中那种角色,特别说我这个角色演得很好。

  周迅:林徽因是一个内心非常强大的一个人,而且她非常有主见,但是那个我把她演得比较小,不是那么大。但是她是一个非常清楚的人,那时候的感受你想她跟徐志摩,就是说两个人,就是说在这样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分开,她是非常有理智的一个人。内心是非常成熟,她跟他的丈夫梁思一直到最后,而且梁思也是非常了解林徽因,就在徐志摩的去世的时候,他就陪在林徽因的身边。

  芳菲:我知道演员在接剧本,挑戏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角色适合不适合我来演,你有没有一种角色,你认为自己把握起来比较困难,或者说及不是很想接的角色。

  周迅:我不是不太喜欢那种讨厌的角色,可能我个人的喜爱。我不喜欢那种特别讨厌,可能这点我得说服自己,也可以去尝试。

  芳菲:你是说你如果碰到了反面的角色,你不大想接受。

  周迅:我是说你看你怎么反面了。我现在特别想演一个生下来就特别坏的人,觉得是对,他没觉得那个是坏。

  芳菲:你扮演的角色,一般回忆起来,对你的评价,一般都是周迅气质很独特,古灵精怪,悟性很好,很灵气,你给人的印象是这样,你觉得你在接触这些角色当中,你是把自己演成了角色,还是把角色演成了你自己。

  周迅:我觉得都有。我觉得你去理解的一个东西,你必须带自己的态度,他说那那句话,那个角色的反映,这个东西是我在演反映就结合在一块。我有时候经常拍完一部分,我不知道我自己在哪儿,就拿一个特别简单的东西来举例子,我演完一个戏我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我会穿哪一种,我就是我有一种那种混乱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回事。我现在刚刚开始试衣服,好了我根本就不试。现在觉得衣服是要试的。

  芳菲:这是不是来源于你对自己的了解更加深入了。也就是说你更了解自己了。

  周迅:应该有这么一点儿原因。

  芳菲:我在想很多人在评你是一个天赋,包括在刚才在我们外财的过程中,你好像天生就是来演戏的,你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吗?

  周迅:我以前一直就是不太就是说觉得,就是说说说,是不是这样,我会这样子。然后就是说,真的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有的时候我拍完戏我就找不着我自己,比如说,这段时间,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休息休息,就是说演了,五年来马不停蹄的走,所有的东西在我身上就成了一个网一样的东西,你没办法看到自己特别,因为你演过的每一个人的性格,每个人的那个东西都在你身上留着,而且我特别想知道,我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开始,我就告诉我自己,你现在要休息,不能再那样子像一个机器一样子往下走,比如说拍那种东西,那个不是假,真的就像拍徐志摩,死了,我在给他编花篮,我哭完以后就站不起,就扶着门框,就像跟黄磊演《橘子红了》演秀禾,真的就是那样,黄磊他心脏病都犯了。他就演那场戏,我们在摄影棚,空气不好,两个人抬着他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芳菲:说到哭泣,我们把你演过几个片子来看,秀禾的那个哭给我印象是挺深的,在我印象当中周迅那种落泪和悲伤是那种暗自神伤,不是我们在其它戏中看到的那种大喊大叫那种发泄式哭。生活中的你哭是一个什么样呢?

  周迅:都有。但是基本上没有什么声。这个可能就是我从小就这样,我爸爸骂我的时候,再怎么说我我都不哭出声。

  芳菲:是因为你倔吗?

  周迅:应该是。

  芳菲:你还记得太平里面的台词吗?

  周迅:就是记得,就是母后,父皇,请你赐我一个驸马,就是她跟他碰到之后,我一定要。因为这个不一样,这个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芳菲:你演过每部戏都会有一段台词,你能记得住吗?

  周迅:不是每一部戏,我会记住那种比较大的感觉,像前两天我看一个东西的时候,我看戏,到了场景,记得就是说,那天我们发生了什么,我们那天是一个什么样子。

  芳菲:我在想一个问题,你每次看到太平你都很激动,那是你因为看到过去你,但是你永远回不去了,你是不是觉得 你在成长的过程当中,你放弃了一些自己不得不放弃的东西。

  周迅:不是。我觉得人是每一个阶段,人都有那种特别天真浪漫的时候,慢慢的长,慢慢的碰到一些事情,那种天真烂漫不是说没有,而是说你不能再回到那种时候了。人慢慢成熟,这种心态需要自己去调,当然需要自己充实,那种东西给你的感觉,你曾经那样子过,真的特别的好。

  芳菲:你演过每部戏,自己都会回过头来一镜头一个镜头的看吗?

  周迅:不会。太平公主是我在拍戏的时候,在电视上看,真的挺可爱的。

  芳菲:一般大家都你的印象是那种挺开朗,挺活泼的,但是有一个沈畅,她说你的性格是内心的,她说了一个原因,说因为周迅演得悲剧的角色太多了,所以你的性格就便的内向了。

  周迅:我觉得有那么一点儿原因,但是其实在我的性格里面,刚才那个人说我安静,我点头,其实我有些时候,比如说,我采访,我什么,我有些时候不是那么的,不是那么的就是说,我其实不是那么会跟人沟通,就是说我有些时候,我的朋友就会说及你要会去跟人沟通,有时候我说话会比较直接,比较词不达意,如果了解我的人她就这样,刚刚碰面的人就会觉得这个女孩怎么这样。

  芳菲:我们曾经采访过叶锦添,他说《橘子红了》里面的戏服都是很贵的。

  周迅:他有空间感。

  芳菲:我跟叶锦添聊的时候,就他说在你的美学理念当中,空间是一个很重要的概念,他承认,就像大家的感觉,空间真的很重要。

  周迅:他的衣服给你穿,比如说过场戏的时候,你只要站在那儿,你就是那个人。

  芳菲:就让你很快的进入角色。

  周迅:我们试装的时候,第一次把所有衣服都穿上的时候,我需要到什刹海走一趟,就是那个时候,那种空间感,没有那种人物上的那种,就是人物造型上的那种,给你带来那种反映。

  芳菲:我们的记者曾经在现场拍到你在下了戏之后非常活泼的一面,场下的你是那个样子吗?

  周迅:我现在想起来,可能是因为那个角色太压了,我跟黄磊在现场,那部两个人几乎都是疯着的,只要一喊停,就是开始玩。他开始跟我们说故事,我们在现场玩的那种,就特别的舒展。

  芳菲:你拍的别的戏也是这样。说开拍,你马上就能哭得出来。

  周迅:没有这样的。也是需要一个时间去酝酿,比如说,当演员的时候,因为你看到一个剧本,就是说你会有大致上的氛围在脑子里,有一个氛围之后,你可能会知道,那个人说话的速度和走路的样子,这是一个形象上的东西,不是说,就在眼前特别的数据就出来。然有很多都是现场的环境,对手啊,现场的东西给你的那种反映。有些时候,拍戏不是一个个人得以个东西,它是一个全方位的一个集体的力量。

  芳菲:周迅,在你饰演的角色当中,都是那种哭戏很多的。所以大家得你哭戏的印象也挺深的,可是有一天,我跟你一个花絮,我们在翻开你过去素材带的时候,有一个编导,正好路过,他说这个女孩,不应该哭,因为看上去那么的天真,可爱,她应该没有烦恼,而且最关键,就算是也烦恼的事,她年纪太小,她体验不到。你觉得自己现在长大了吗,你内心当中认为自己是一个孩子,还是一个成人。

  周迅:我觉得现在就是两者之间吧,也不是孩子了,也不是一个成人。就是两者之间,有些时候还会有小孩的那种倔,有些时候有一个事情在我这儿的话,我也会为别人考虑,这个事情怎么怎么样,我会做出一个比较公平的一个决定。

  芳菲:在孩子和成人过渡的当中,人对很多事物的理解,有时候会很模糊的,有的时候也会迷惘。你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周迅:对啊,我就是,我现在就是快乐多了,前段时间其实不是那么快乐,其实就像刚才成长是一个痛苦的事情,当你过了那个阶段的时候,你会觉得成长挺好的,让自己特别沉静,特别安静,比以前的那种安静颜色要透。

  芳菲:李少红导演说,拍《橘子红了》的时候,感觉你真的是长大。你觉得自己从成人到孩子过渡,过程当中,最重要的一个阶段是哪一个阶段。

  周迅:你想拍《橘子红了》正好是2000年的时候,这可能是我生命,就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可能从那个时候已经开始了,可是我的感觉不是那么灵敏,真正就是从去年,我突然一下子就很多东西,一下子就在我面前,每天都有,就跟小时候,你那么翻连成一个动作,那段时间,我那个时候开始知道,可能我是一个不大愿意长大的东西,成年的东西我不喜欢,后来我发现,可能就是一个你看问题一个角度。

  周迅:就在拍《橘子红了》的时候我已经怀孕了,大伯就过来,因为他那时候就对我特别好,也因为他是一个老人,他就问我,说我可以不可以摸一下的你的孩子,我说可以的。李少红说,你要有那种眼泪,那种特别母性,特别母性的那种东西,然后我就跟少红说,这个不是我愿意去做的事情,这只是我的一个任务,我为什么要,两个人就在那儿对着。有一天我们拍戏收工回家,我就看到太阳的余晖照在和禾苗上面,那种绿,那种生命力,我就一下子想起那个地方,我说少红我明白了。就是说,我为什么觉得就是说演员的生活,跟他的戏是相辅相成的,你要长大,你要体会更多东西,你的角色才会饱满。

  芳菲:你的阅历要丰富,你的人物才能丰富。你刚才提到了去年,你说很多事情一古脑涌到的你的面前,你突然意识到自己要面对很多事情,你所说的一些事情是来源于外界对你的评价。

  周迅:不是评价,其实我对评价一般不在意。每一个人的思维方式,都不一样,看你都不一样,我就觉得因为这个是,他们自己的态度,没有办法去否定的,。这个你没有办法,我就是好的。就是说,我觉得,可能就像那时候,拿一个什么来比喻就像你看一本书,看到最后一个字,你自然就会翻页,当你开始翻页那个时候,那么一个动作,翻页那一刻,就说那种东西,就是不是说,有什么事情,真的在我面前发生了,那是一感觉,我现在看东西不一样。跟我一千想的,跟我以前特别美好的想法,不一样,完全是不一样的。

  芳菲:是你内心认识上的一个改变。当事情发生之后,你的内心会有所改变。

  周迅:可能更加的,就是说去照顾到别人,可能我会那么想,但是可能就是说,就是别人来讲,没有这个必要去承担你的态度,就像两个人相处一样,两个人互相应该特别好,不应该我把的态度强加给你,这都不对。

  芳菲:你刚才提到2000年在你的生命当中,是挺重要的一年,为什么呢?

  周迅:因为《橘子红了》这部戏让我觉得演戏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以前是兴趣,好玩,到了一定的时候,这是我的工作,《橘子红了》这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其实有很多在我这儿没有一个特别明确的数字,话,就是一种感觉,我这个人很多人跟我说及我是那种特别感性的人一样。

  芳菲:现在观众你看饰演的角色,很多都是少女的形象,刚才回访的秀何,太平公主,少女的角色,客观上是不能演一辈子,未来的你,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呢?

  周迅:我觉得就是顺其自然,我不希望给自己定一个目标,不管是适合不适合自己,努力了尽去走。我就觉得就像我看比如说,我看一个演员,可能他是一个我的偶像,我看的不仅仅是他的戏,一边生活一边去做,这个比较也意思。

  芳菲:你没有一个确定的目标,一个大大的框子。一切都是你是很感性的人,跟着感觉去做,可能是像悲剧色彩浓一点儿的。

  周迅:不知道。

  芳菲:在演电影之前,周迅你小的时候,你爸爸希望你做文人,原来对自己的理想是怎么打算的。

  周迅:因为我对小时候的事情,记忆不是那么的深我忽然有一天,想起来说,老师问说,就是说你长大以后的理想是什么,我是说我想当一个音乐家,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想法是怎么来的。

  芳菲:现在是实现了,你在唱歌。我们请第二排的这位男士。

  观众:我想问一下,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一个演员呢,该具备哪些基本素质。

  周迅:你对这个东西要有感觉,没有感觉的话,这个真的,挺难办的,我就是说在我的那种认为里面,我觉得作为一个演员,就是特别真诚,去面对电视机前,荧幕前面,包括你就是说生活中碰到的人。

  观众:刚才你谈了你成长的过程,还有经历啊,那么你的演技有没有随着你的演技成长呢?

  周迅:一定有的。

  观众:比如说以前演了《大明宫辞》现在又还是在《海滩》感悟上有没有改变。

  周迅:你同样是在掉眼泪,你同样是在说一样的话,但是可能那种什么时候说,就是说,你那种感觉不是故意去找,那个时候你自然而就把马上就说。

  观众: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我想问的你出的专集《夏天》,你很喜欢北京的夏天,你出这个专集名称和你当时出专集这个心情是不是跟这个有关系。

  周迅:因为这张专集,就是那个阶段我们选的一个歌,也是火星电台对我的一个态度,我是觉得,是我的愿望,我希望就是说及大家一块儿成长,就是说很多人也会说这张专集,有一些他们不喜欢听的,我是觉得这个可能,就是说我不怕,我完整,我是怕有些东西不成长,我觉得你只要成长,任何东西都会趋于完整。

  观众:那以后还要出第二集,第三集,以至更多的专集吗?那你跟火星电台怎么有几乎合作的。?

  周迅:这个是特别巧的一个事情,一般唱片公司,都会配一个公司给我,他们就配了火星电台给我,人和人接触不太需要太多的语言,感觉通了就是通了。

  观众:你当时在出这个专集的时候,想过自己看海吗?

  周迅:我其实是一个比较懒的,是一个比较那么的在意结果的人,我是觉得,就是这个过程,对我来讲很快乐。

  芳菲:下面我们请观众朋友来谈一下。

  观众:第一问题就是说,你刚刚在谈到你回顾演《大明宫辞》那个时候会有一点儿伤感,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到那个时候了,这是不是成长带给你的压力,你太懒吗?那你前一段时间的心情不好是不是跟这个有关系。

  周迅:我觉得就是说,为什么我会看到《大明宫辞》我心里会这么的有感触,我忽然觉得我是一个事情,特别清清楚楚干干净净的人,也是因为我的性格来讲比较简单吧。我是觉得,我也在长,不是怕老,我觉得就是说,老的这个东西,你说的年龄,什么东西,上次也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我觉得年龄只不过代表你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多少年,就是说你的心态是什么样的,就靠你对这个世界上所有事情的那种,我很非常的乐观,那种。

  观众:那这样的话,《大明宫辞》带给你心情上的一种触动,你觉得到底是什么呢?

  周迅:就是说每个人少女的时候,你回去看照片,看你初中的学生证,和高中的学学生证,眼神肯定不一样。我觉得很好的,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个特别快乐的年纪,等你慢慢长大的时候,你会发现那种东西非常可贵,你就说,你希望自己还是回到那种单纯,任何的经历对你来讲,都是不可怕的。

  观众:这大概就人特有的一种怀旧吧。

  周迅:不是怀旧,是一种乐观吧。

  观众:然后还有一个问题,我觉得你是一个性格挺多面的人你有的时候,挺疯的,但是你性格里面又有一种很安静特点,你自己又说,你在朋友里面好像挺像一个男孩子,作为一个天平的两端,是不是还有一个地方特别女人化,特别有女人味的是这样。

  周迅:对对对。

  芳菲:你觉得自己哪一方面更女人。

  周迅:我有时候心细起来,会让人烦,我心会特别细,我有些时候,我心细得不要像我。

  观众:我觉得就是说,你好像很喜欢自己做一些东西,包括你拍照,好像你出的专集,里面看海,我想你现实生活是不是很愿意自己去做,去尝试很多的东西。

  周迅: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你可能要去接触更多的东西,可能更好。这个可能是我比较缺的东西。我只对我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去做。

  芳菲:人在成长的过程中,缺少不了鼓励,更缺少不了祝福,我今天跟周迅聊的时候,我发现她眼睛里面会闪动一种泪光,所以我相信今天周迅是用心灵来面对大家。可能在每个人的成长过程当中,都缺少不了鼓励,更缺少不了祝福,祝福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它是一种对未来美好企及,更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其实你仔细去发现,你会看到周围事物的美好,就像今天北京的夏天,我们经历一段的特殊的时期,不过我们这个时候的夏天,空气格外的纯净,阳光也格外的明媚,希望电视机前的你,希望我们的现场观众,希望周迅,都在能祝福当中,过一个美好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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