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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军——男子汉的脆弱与坚强

   

    任何男人身上理想的东西,全都存在于他身上。如果说郭靖是金庸老先生笔下的天下第一大侠客,那萧峰就是天下第一大英雄。在金庸笔下的,每个男人心目当中,那种热情澎湃的时候,全都能想到萧峰那种感觉。——胡军

       主持人:《影视俱乐部》芳菲

       嘉宾:演员胡军

       胡军主要作品:《冲天飞豹》《天龙八部》《画魂》

  芳菲:我想先问我们现场的,胡军的影迷一个问题,就是在以往的,你们看到胡军的表演当中,胡军给你什么样的印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观众:觉得他非常的高大,很阳刚很男人,第二次见到他呢,第二次见到他就,他为人比较,我们觉得他很平易近人、豪爽。

  胡军:把我当领导了。

  观众:胡军你好,我是第二次跟你面对面,第一感用北京话来说就是够爷们,感觉他特别硬,但通过看他好多戏来说,他给我感觉刚柔并济,他的演技的确很精湛,看不出任何一点缺点,我觉得他的缺点有时候太,跟我们吃饭的时候,太张狂了点,有点。

  

    芳菲:是因为吃得太多?

  观众:吃得太少了,而且就光盯着一盘菜吃。

  芳菲:比较专一。好,听了这么多影迷对你的看法,我想知道,胡军他们刚才说的,你觉得都对吗?

  胡军:对对,都对,不敢说不对。

  芳菲:当别人面对面地告诉你说,你是一个很有男人味的男人的时候,你通常会作什么样的表现?

  胡军:我觉得这是我自己应该是,比如说大个啊什么之类的,都得感谢我爸我妈,他们给我的,后面从上学一直工作一直到现在,怎么说呢,还是在顺着我自己的那种感觉在走,我觉得像我这样的男人,或者说北方汉子,我觉得挺多的,是吧,所以说我可能稍微有点代表性,他们就把我单拎出来那么说,我觉得说得稍微有点严重,但是这还是对你的褒奖,是好话,肯定是。

  芳菲:刚才有人说了,很多人说你一直是以硬汉的形象,出现在广大电视观众的面前,可是最近呢,就是我们中央电视台八频道,播出的《画魂》当中,人家说你不再是以硬汉形象示人了,首先呢让我们通过大屏幕,一同去看一下,胡军在《画魂》当中的表现。

  芳菲:很多媒体说,这次胡军演一个,有点窝囊很懦弱,这样一个男性形象,可是看了之后,我并不觉得他懦弱,而且我觉得他也有点硬,我不知道这是你自己将这个角色,按照你的理解做了改动,还是说这个剧本,原来给你提供了这样的空间?

  

    胡军:怎么说,一开始说句实话,这戏我是不想接的,真的,因为我不喜欢潘赞化,这种男人这个人物,特别是看了第一稿剧本以后,剧本写得我觉得,也不是表现特别得好,关锦鹏导演曾经征求过我的意见,我特意为这件事情,关于剧本和人物的问题,我专门给他写了封信。

  胡军:当时我正在拍《天龙八部》,那时候真是没有时间,然后第二稿剧本出来以后,我看到了以后,虽然这个男人,还是有脆弱与懦弱,还有无奈的一面,但我看到了自己在这个角色当中,有了发挥空间,第一稿他们写得很懦弱吗,第一稿写得不好我觉得那剧本,不光是人物的问题,我觉得整个剧本都有点问题,第二稿我看完了以后,我觉得这个人物看完了以后,有一种心痛的感觉,你痛他什么,我觉得痛他这男人,到最后的那种无奈,特别是到最后,去了法国回来以后,就潘赞化留胡子那时候,我觉得他是最惨的时候,被社会被家庭,还有被自己,被周围的朋友所出卖那种感觉,我觉得挺让人心痛的。

  胡军:我觉得在这整个过程当中,演绎潘赞化这个人物,对于我来讲,是一个挺有兴趣的事情。所以后来我就接了这个角色,话说回来,说他脆弱懦弱甚至无奈,那是剧本赋予给这个人物的,故事情节赋予给这人物的,但是我认为再坚强的男人,都有他脆弱和懦弱与无奈的一面,再脆弱的人也有他坚强的一面,所以我通过这方面去考虑。

  

    胡军:所以说我在演潘赞化的时候,我是从两方面走的,我觉得潘赞化,有他自己特别坚强的一面,比如说,比如说从刚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同盟会员,过去也是一位战士,从云南打仗回来的一个战士,所以说他身上稍稍带有,过去军人的气势,那种气概,而且还有那种,一回到家乡以后,想干一些什么事情啊,怎么怎么样的,有一种冲劲,后来是慢慢慢慢的被社会和家庭,把棱角给磨没了,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胡军:然后主要是跟玉良之间的关系,那种无奈,甚至有一种模棱两可的东西,因为他自己有自己原配夫人,所以在这两个女人,甚至还有一个女人,三个女人之间那种关系,我觉得潘赞化在情感上,是属于一个很容易彷徨的一个人,这是他脆弱的一面,我觉得这是脆弱的一面的之一面,因为他还有很多呢,还有很多,比如说跟同事之间跟朋友之间,他永远站出来为朋友去说话,甚至为朋友去赚钱争取钱,为办这个杂志,实际杂志对于他而言,没什么多大关系,但是他觉得那是一种新鲜事物,应该去扶持,但最后周围这些朋友,全部背叛了他,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且当玉良在说,潘赞化你为什么,你交朋友会有这种感觉,潘赞化就只有那么一句话,朋友嘛就是朋友。

  胡军:甚至还有人,前几天我听多了一个论调,什么是朋友,朋友就是在关键时候,跳出来要把你出卖的人,这话说得稍微有点狠,我听到的说,在你困难的时候,你首先能想到的那个人,还有一个就是说,比如像我交友的观念,你要交一个朋友,就不要认为他是个有用的人,就是朋友,不是因为他能够帮到我什么,我去交他,我觉得这交出来,也不是什么好朋友。

  

       芳菲:在剧中潘赞化这个人物,有点大男子主义。

  胡军:对,因为他在一个很传统的家庭,到时候在戏里面可以看,他的家庭过去是个大家族,住那个老房子,什么什么之类的,在母亲面前,一定要怎么怎么样,怎么怎么样,他是个很传统的人,所以说为什么最后,潘赞化跟潘玉良两个人分开了,我觉得在里面,这个东西也是非常之关键的。

  芳菲:你能把那个大男子主义演得入木三分,生活当中你有那样的体验吗?

  胡军:我不是,不能那么说,那么说麻烦了,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身上多多少少都会带有一些,大男子主义这种感觉,只是看用在哪些地方合适不合适,分寸拿捏得好与不好,我觉得这无可厚非。

  芳菲:你跟关导也有几次合作了,关导他怎么能想到,让你来演潘赞化呢,最开始剧本里,就是那样一个懦弱的人物,他在你身上看到你哪儿懦弱?

  

    胡军:不是,他没有看到我懦弱,潘赞化身上不光是有懦弱的东西,因为他这个人物,特别到后面悲剧的结局,会给人一种很深刻的印象,觉得这男人活到这份上,真够惨的,属于这种,你知道吧,但剧情过程中,他还有他自己很坚强的一面,关导当时给我看这个剧本,讨论这个人物的时候,他也跟我说,说你看你演这些戏,特别刚拍完《天龙八部》,都是很硬汉都很健康,积极向上很阳刚的那种男人,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另一面,多去拓展一下。

  芳菲:等于是关锦鹏,希望你通过这部戏,在戏路上有一个突破。

  胡军:也不是突破,是一种尝试。

  芳菲:你对潘赞化这个人物的理解,跟关导的理解是一致的吗?

  胡军:如果不一致就打起来了,基本上是一致的,比如在磨合的过程当中,在拍戏之前的探讨过程当中,有不一致的地方,有一场戏就是我从法国回来以后,然后带着潘玉良一块回老家,见我那个原配夫人去,就一个转身与不转身之间的关系,我们探讨了差不多整整一个下午,也试了很多遍,因为它不是胶片是电视,你可以试你可以拍,按他说的那种拍,然后按我感觉的那种拍,试了好几遍,最后我觉得他说的很多东西,还是有道理的,但两遍都拍了,两条都试了,最后他说胡军你看,如果你这么坚持的话,按你的路子拍一下,然后我也很坚持我自己,我也按我自己的路子,以后到剪接台,看哪个合适用哪个,最后整个全拍完了以后,我主动跟关导说,因为我想了很长时间,我就说关导我觉得你的那个方法,可能比我这个要好。

  芳菲:我们这儿有一张剧照,是你跟刘烨背对背,你跟他是很熟,他是你的学弟。

  胡军:对,下几级的。

  芳菲:而且在《画魂》这部戏里,你们两个也有一段表演,他演的是田守信,刘烨跟我们说,你们两个在拍一场戏,好像是怒视对方戏的时候,拍了无数条,两个人总是要笑是吗?是不是因为太熟了。

  胡军:对对,俩人互相一对视一怒视,装什么装就属于这种,一下子就不行了,老乐。到最后的时候,关导有点急了,怎么回事怎么老乐?好,不乐,不许乐。所以说在那段戏,拍的并不是特别真,大家都属于那种,一到这状态就掏不出来了,就老想笑,笑场。

  芳菲:最后两个人是单拍的是吗,单拍的过肩吧?

  胡军:都有过肩,对对对,他看我的时候,拍他的时候,我们俩对视,我这么着,他看我,然后拍我的时候,他这么着,我这么着。

  芳菲:这种两个人太熟了之后,在演对手戏,有的时候会带来一些干扰是吗?

  胡军:肯定会真的,就像我很多特别好的朋友,看我戏,不管看悲剧喜剧都乐,胡军还能这样呢,胡军还能那样。

  芳菲:比如如果你在接剧本的时候,对方告诉你说,刘烨来演那个人,是不是你觉得心里特别有底,因为你们两个配合起来很顺手。

  胡军:不,我觉得现在应该是,不要老在一起,因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空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路数,我觉得老在一起,有点太刻意,我觉得没必要,太没必要了。

  芳菲:李嘉欣在演戏的时候,跟你们说的是普通话。

  胡军:普通话,虽然说得不大好听,有些这味道那味道,但是她非常努力,每天在弄台词的时候,专门有一个人给她说这段台词,找一个女孩子给她说台词,她每天拍一个镜头的时候,她都要听那个女孩子录音啊什么,她尽量让自己的嘴形,跟台词完全是一样的,因为什么呢,咱们现在说普通话,说得很熟,表情还有脸上那种东西,跟你说广东话是不一样的。

  芳菲:应该是在唇部口腔的运动。

  胡军:对,感觉什么东西都不一样,脸上的表情也都不一样,甚至有很多手势,还有肢体语言都不一样,已经说好了要给她配音,所以她必须要把嘴形要练出来,所以她很努力,所以她演起这个角色,她难度应该是我们内地演员的,应该说比我们都大,要更累一点,对更累一些。

  芳菲:胡军到目前为止,最后拍的一部戏呢是《康定情歌》。

  胡军:对。

  芳菲:在里面你演什么,演一个康巴汉子,一个藏族的一个小伙子,这是你第一次演少数民族的角色吗?

  胡军:是。

  芳菲:好的,接下来我们跟现场的观众,一同看一下胡军的藏族装扮。

  胡军:搔首弄姿的。

  芳菲:我们看到给你做造型的,应当是叶锦添是吧。

  胡军:叶锦添,对对。

  芳菲:穿上他设计的戏服,你什么感觉,我觉得他设计的服装,我觉得还是挺不错的,一穿上以后,你就感觉到一种浓厚的民族气息,确实是,所以说这个造型,不管是从服装化妆,对于一个演员的人物造型,是非常非常之重要的,造型好了,50%的人物一下就能拿到,比如说像《画魂》,张叔平给我做的造型,当时我都不敢想象,我可以穿这种长衫,因为当时在我的概念当中,我在我在人艺,我也演过一些话剧什么之类,过去男人穿长衫,个子要高还有呢,不要太壮,这我不行了吧,肩膀要窄一点,那种溜的那种感觉,削尖,特削瘦那种感觉,我一想我怎么能够穿上长衫呢,张叔平说这事你不用管,去了香港去做造型的时候,一穿上长衫,一戴上帽子,然后一化上妆,往镜子上一看,一下你腰板自然而然就挺起来了,你知道吗,一下就挺起来了,那种感觉,穿长衫的东西一下就来了,就说一个好的造型师,给你造型完了以后,对演员帮助是特别特别的大。

  芳菲:你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爱上长袍了?

  胡军:也没有也没有,我现在上大街穿长袍,非打我不可,什么呀这是,所以说从这部片子开始,我意识到造型特别关键,所以说下一部戏《楚汉风云》,我还是让张张叔平给我做造型。

  芳菲:我们再回到刚才,你演的这个《康定情歌》,你一开始知道自己,要接演一个藏族男人,演一个少数民族兄弟,这样一个形象,你当时心里有多大的把握。

  胡军:说句实话,刚才说的也都是真话,你接一个角色,比如让你演一个藏族小伙子,就我一个人是内地的,而其他周边跟你合作的人,全都是藏族人,我觉得那时候那种压力,我觉得是你无法避免的,但是呢比如说什么,你周围全是汉族,你就会觉得稍微好一点,真的,但是还是看了一些资料图片,但是你真正能够进入藏族人的生活,我觉得是不可能的事情,起码他们吃的东西我都不习惯,糌粑、酥油茶、奶酪、奶饼子、奶皮子,我就怕这些东西。

  芳菲:我觉得你是不是在外形上,应该演这个角色,还是比较占优势,刚才你也说,你说当地人看你,就说你就是康巴汉子。

  胡军:你那意思说我黑是吧。

  芳菲:人家讲康巴汉子长得都很帅。

  胡军:没有没有。

  芳菲:真的,你看你这么腼腆。

  胡军:可能我也比较高啊什么之类,然后黑啊,那时候也瘦,后来化妆的底色都追不上我肤色。

  芳菲:就最深的那号粉底比你肤色还要白。

  胡军:比我肤色浅,起码得浅半号,就属于这种,化妆老师都跟我急了,胡军你不能再晒太阳了,你再晒太阳,我没东西给你画了,真的,真是这样。

  芳菲:我听说你在化妆的时候,总是要求化妆师,不要把你化得太美。

  胡军:美跟我感觉没关系,离你甚远,离我有点远这事,有时候化妆师要给我化眼线下线,我说别画别画,画完了以后,出来挺吓人的,我自己看自己都有点不大对,比如说什么拔眉毛什么之类,我说别拔,该什么模样就什么模样。

  芳菲:那看来你对自己的形象,还是很有自信。

  胡军:不是,不是自信,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变相。

  芳菲:你是不大在乎我在镜头前,漂不漂亮帅不帅那种人吗?

  胡军:你要全在乎这个,戏你没法演了,我觉得会对演员是一种很大的障碍,很多人现在都有提到,比如说自我的形象问题,其实说句实话,观众都看到了,认识胡军这人长什么模样,你再怎么画,你画出一个什么胡东胡西来,对不对,这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说我觉得演员最重要的心思,还是得放在戏上,放在你所演绎的人物身上,那时候你那个东西演对了,演出来东西感动观众了,你形象什么之类的,我觉得观众可能会把这种东西都忘了。

  芳菲:在你看来,在所有扮演过的角色当中,你最喜欢哪一个?

  胡军:萧峰。

  芳菲:萧峰是你理想当中男人的性格吗?

  胡军:是任何男人身上理想的东西,全都存在于他身上,世上还有这种英雄大英雄,如果说郭靖是金庸老先生笔下的,天下第一大侠客,那萧峰就是天下第一大英雄,在金庸笔下的,每个男人心目当中,那种热情澎湃的时候,全都能想到萧峰那种感觉。

  芳菲:所以萧峰也就成了,你最渴望扮演的角色。

  胡军:对对。

  芳菲:也有很多人喜欢金庸笔下的人,比如说喜欢郭靖和令狐冲,都喜欢他身上那种侠气,对人那种真诚,那萧峰性格当中,最打动你的是什么?

  胡军:很多东西我挺想像萧峰,特别直接,你知道吗,而且特别有一种纯正的感情的存在,比如他跟阿朱之间的那种关系,我觉得这也是非常之理想化的,阿朱死了以后,他对任何一个女人,看都不带看,阿紫怎么追他什么之类,就当她一小孩,就属于这种,心思完全在于阿朱的身上,他们俩之间那一段感情的身上,虽然这段感情,在原著里面描写得非常短,并没有很多情节的存在,但为什么大家对打死阿朱那场戏,这么关注这么感动,其实感动不是被打死的阿朱,是打死阿朱以后,萧峰那种感觉,那种不知所措,该怎么办,哭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全都没有办法了那种感觉,他也有脆弱的东西,然后一挖坑挖俩坑,埋了阿朱再埋我自己,这也是男人最懦弱的一面,对不对,也在他身上存在,但是观众当时看到小说的时候,不是看到他这方面,还是看到他那种,非常英勇英雄的一面。

  芳菲:十一月份你又进组是演项羽。

  胡军:对,楚霸王项羽。

  芳菲:从悲壮的角度来讲,项羽和萧峰有相似的地方。

  胡军:有,我觉得项羽跟萧峰,从男人的感觉那种角度来讲,很多东西也有相同的地方,比如说萧峰对阿朱,项羽对虞姬之间感情的那种执着,我觉得这种东西是相同的。还有那种豪气,比如说巨鹿之战,破釜沉舟,坑埋秦军二十万,火烧阿房宫,这全是霸王干的事,但是我觉得呢萧峰跟项羽,有不同的地方在于什么,项羽更真实,他是一个真正事实存在,一个历史性的人物,而萧峰是金庸老先生笔下,所描写描画出来的一个大英雄,我觉得演项羽给我更触动大一点,就是比萧峰更真实一些。

  芳菲:项羽的脆弱你怎么来理解?

  胡军:项羽的脆弱就是对虞姬的事,他的刚愎自用,对手下范增根本不理不睬,只有是我认准的一个东西,我也要走到头,这是他的一个弱点,比如对虞姬的那种钟爱啊,那边打仗,虞姬不见了,扔下军队,一拨马就找虞姬去了,所有军队又跟着他去找,为什么火烧阿房宫,找不着了,他就觉得阿房宫这么大建筑,把虞姬给葬送了,或者怎么怎么样,一怒之下,烧。一个多月大火不停,好几个月大火不停。

  芳菲:胡军,我们刚才聊了很多,你扮演的角色,一个一个去分析,这个男人什么样,这个男人什么样,演了这么多之后,体验了这么多不同时代,不同背景不同职业的男人之后,你总结一下男人坚强,一般都坚强在什么地方,脆弱一般都脆弱在什么地方?

  胡军:我觉得男人在生活当中,你的那种坚韧,比如说我现在做演员这行当,我要全心全意去爱这行当,在你干每一件事情的过程当中,你必须要真诚,这种东西我觉得才是真正的坚强,男人的脆弱呢,男人的脆弱其实是件好事,该脆弱就脆弱,比如我面对我们家九儿,坚强,这是吹呢,不可能。

  芳菲:面对你女儿的时候,应该有一种慈爱,甚至有溺爱的东西什么之类。

  胡军:我觉得这挺好,是不是,我觉得真实一点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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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唐建英 来源:CCTV.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