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时,自己长得象个漂亮的“小土妞”,可那时的声音一点也不土,不然怎么小学校长一下子慧眼识才,在浩荡的学生队伍中挑我去做广播站站长呢?——是“红领巾”广播站。
为此,我比别的同学多了一份作业,心里也多了一份梦想。每天十分钟的内容准备起来都要用上两个小时间,“红领巾报少年时代”凡报刊杂志看一遍,那时还真找到了做电台直播的感觉,不仅有意识的整理不同方面的小知识,而且还知道要用普通话来广播(这不,早在那几年,普通话测试的“上岗证”我就准备好了,要不然想把天津话修成地道的普通话也不容易呢,它总让人蹩着一种劲儿)语音练标准了,也知道怎么在大家面前说话了,心里的梦想也就一天比一天实着了。
每 天在校广播站直播完做个鬼脸回到自己座位上,基本上这节课是处于开小差状态:总想着播的怎么样啊?只好等下课再满怀虚荣的去印证所谓的自我感觉良好。
当然,后来就由“满怀虚荣”演变为近乎“虚怀若谷”了,因为用心之后才知道,我一心崇拜的小说朗诵家关山、陈淳以及种种我喜爱的声音的背后还有很多很多——那是一个瑰丽的世界。待我进入这个世界已经是十年后的事了。相貌是天生的,可人说四十岁之后的相貌自己是要负责的,那是你的经历揉在一起落在了脸上。进入电视制作领域前前后后还有不少小事,您听或不听都无妨,于我那都是构成如今这相貌这神态,真性情与假表演,表达之流畅或艰涩的背景板,我想继续写,不知你是否愿意继续读?欢迎给我来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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